“好的大哥?!?
野雞邊換衣服,邊佩服柳小龍的經(jīng)驗豐富。
換上士兵的衣服,在這朦朧的星光下,誰能看清楚誰是誰?
今天跟著大哥又學(xué)會了一招。
這個十八歲的大哥懂得是真多,他真的是十八歲的年紀嗎?
……
兩人換上士兵的衣服,從黑暗中走了出來。
沿著大路徑直向著縣西巷走去。
這一次再無人對兩人攔截盤問。
縣西巷八十八號,柴瑁的府邸。
柳小龍站在門前側(cè)耳傾聽,發(fā)現(xiàn)里面一片沉寂。
一轉(zhuǎn)身帶著野雞走進一片黑暗之中。
從懷里掏出飛爪,拿在手上搖了兩搖,嗖的一聲,扔上墻頭。
用力向下拽了拽,確認飛爪已經(jīng)抓牢。
不再遲疑,抓住繩索,快速向上爬去。
就在即將攀上墻頭之際,柳小龍感覺一股寒意油然而生。
急忙俯下身子,
隨后沿著繩索又緩緩的退了回來。
一抖手,收回飛爪。
野雞看在眼里,心生奇怪,可是卻沒有發(fā)問。
靜靜地等待著柳小龍的安排。
“走,去大門?!?
柳小龍悄聲說完,率先向著大門口走去。
在距離大門兩米左右的距離處。
柳小龍停下腳步,將裝有消音器的步槍端在手中。
槍口指向了大門處。
時間在一分一秒中度過。顯得格外漫長。
就在野雞心生疑慮之際,從院子里傳來雜亂的腳步聲。
還有男人們的說話聲。
隨著吱妞一聲,大門打開,一個燈籠率先伸出門外。
目睹眼前一幕,野雞的心不由自主的劇烈跳動起來,
幾乎跳到嗓子眼處。
因為緊張,手里的弓弩都在微微顫抖。
太他媽的緊張了。
偷眼觀看柳小龍,只見他依然紋絲不動。
仿佛是雕像一般。
好像對門內(nèi)出來的人,視而不見。
心中一陣驚嘆,大哥果然就是大哥。
一個字,“穩(wěn)”。
不知不覺中。
野雞一顆狂亂的心,瞬間平靜下來。
說時遲,那時快。
就在燈籠的主人身體剛剛走出大門,
柳小龍手中的步槍發(fā)出一聲噗呲。
燈籠應(yīng)聲落地,燈籠的主人也隨之倒在地上。
“快?!?
柳小龍一聲招呼,率先躍起身形,沖向大門。
門內(nèi)正在送客的柴瑁,見此情景,正在驚訝。
卻發(fā)現(xiàn)一根鐵棒已經(jīng)指向了自己的胸膛。
“退回去?!?
野雞在身后撿起燈籠,拎起那具尸體走了進來。
順便關(guān)閉了大門。
看著身穿士兵衣服的柳小龍和野雞。
柴瑁不自覺的挺直了腰板,與生俱來的。高傲瞬間又回歸身體。
清了清嗓子說道。
“咳咳,你們是那一哨的,你們的哨官是誰?”
“呵呵,你又是誰?”
根據(jù)對方的神態(tài)和語氣,柳小龍已經(jīng)基本確定對方就是柴瑁。
“我是你們?nèi)遣黄鸬拇嬖凇?
我勸你們還是認清現(xiàn)實,乖乖的把鐵棍放下。
我還可以為你們網(wǎng)開一面,饒爾等不死?!?
柳小龍看著對方那高傲自大的神態(tài),嘴角一撇,心中暗想。
你不就是有一個當郡守的爹嗎?
如果不是你爹,你又算是什么東西。
“呵呵,你現(xiàn)在給我跪下,我可以讓你死的痛快些。”
大話誰不會說?
聽到柳小龍的威脅。
柴瑁不由得,重新打量起面前的這兩個士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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