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鳳腰肢一扭來到柳小龍近前,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之上。
吹氣若蘭。
“小弟弟,你說說,姐姐這棵搖錢樹,你還滿意嗎?”
柳小龍巋然不動,
“喜鳳姐我說的都是真話,誰敢欺負(fù)你,那就是擋我財路,我必須要反擊?!?
喜鳳聞聽,腰肢一擺,重新坐回了自己的座位。
喟嘆一聲。
“唉,這個多嘴多舌的大寶。弟弟,不是姐不告訴你,是不想把你卷入這件事情里,姐是為你好?!?
“喜鳳姐,你要是真的為我好,就告訴我背后指使的人是誰?!?
“好吧,既然你想知道,姐也就不瞞你了,只是希望你知道后,不要去做傻事?!?
“我不會做傻事的,我只會讓別人,為他做過的傻事付出代價?!?
喜鳳聽后,多看了柳小龍幾眼,目光看向窗外,整個人也都變得肅殺起來。
“此人是青云縣縣官的侄子,樂陵郡郡守的二公子,名叫柴瑁?!?
喜鳳說完靜靜地看著柳小龍,捕捉他臉上的每一絲變化。
哪知柳小龍的臉上依然是波瀾不驚的表情,
“哼……,難怪青云縣城里有這么多的胡人出沒,原來是郡守的兒子勾搭過來的?!?
“……”
喜鳳靜靜地看著柳小龍,一不發(fā)。
“喜鳳姐,能讓我知道一下他的長相嗎?”
“你瘋啦,打他的主意?”
“呵呵,喜鳳姐,只要你能告訴我他長什么樣子,我就有辦法讓他在三天內(nèi)消失?!?
“吆吆,弟弟這么年輕,就有這么重的煞氣可不是好孩子吆。很多事情還是有其他的辦法來解決的嘛,為什么一定要打打殺殺呢?”
喜鳳的語氣依然嬌嗔,目光中卻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,柳小龍看在眼里,心有觸動。
也許自己的煞氣真的好重,最近一段時間已經(jīng)有十多人命喪自己手中。
這樣真的好嗎?
也許真的像喜鳳姐說的那樣,事情還有其他的更好的解決辦法。
喜鳳看到柳小龍被自己的話打動,一改嬌嗔的語氣,鄭重地說道。
“這件事情你知道就行,絕不能干傻事。
他背后的勢力是你、我惹不起的,況且,事情還沒到山窮水盡的地步,姐自個還是能應(yīng)付?!?
“弟弟,如果姐實(shí)在應(yīng)付不了,你再出手,大不了就是魚死網(wǎng)破唄,你看可以嗎?”
“可以,喜鳳姐,有時間我來會一會這個柴瑁吧。”
“沒問題,我來安排?!?
兩人又閑聊了一會兒,柳小龍拿起桌上裝有銀子的包袱起身離去。
走出“醉春樓”。
柳小龍看到蹲坐在地上抽著旱煙的馬鐵柱,心中一動。
“鐵柱走,我們到城東丁家莊看看去?!?
“大哥,不是安排我和黑狗去嗎?”
“呵呵,我這不是今天有時間嗎?我陪你去那里看看,順便買些小豬崽、小羊崽什么的?!?
“好。”
馬鐵柱看看天色,距離中午還有一個時辰,待到柳小龍在馬車上坐穩(wěn),鞭子一甩,向著縣城東門揚(yáng)長而去。
十五里路也就是一袋煙的功夫。
遠(yuǎn)遠(yuǎn)看去,臨近官道的山坡上散落著一些茅草房子,在眾多的茅草房子中間有一處院落,顯得格外高大醒目。
石塊砌成的高大院墻,黑漆漆的入戶大門,以及青磚碧瓦的屋舍,都給人以殷實(shí)之家的感覺。
“大哥,那里應(yīng)該就是野雞說的東家的宅院吧?!?
“應(yīng)該就是,一會兒過去打聽、打聽?!?
“夠氣派的啊,大哥我感覺野雞這個東家,家里的油水一定很足!”
“呵呵,沒油也得給他榨出二兩來,走,我們?nèi)ゴ遄永锕湟还?,喊兩嗓子去?!?
“好嘞,大哥你坐穩(wěn)嘍?!?
“啪”。
馬鐵柱說著,甩出一聲響鞭,駕馭馬車慢慢的向著丁家莊里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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