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山匪窩里,云中燕又是嗜色如命。
她怎么可能是完璧之身?
李十娘微微嘆息一聲,
“相公,你有所不知,云中燕不能人事。
他做了太多的惡。
老天懲罰他,他已經(jīng)不能享齊人之福了。
所以冬梅的身子還是完璧。”
“哦!”
柳小龍心中一時間有些恍惚。
只是他還無法完全接納李冬梅。
同情、幫忙是一碼事。
從感情上完全接納一個有瑕疵的女人,這是需要莫大的勇氣的。
這又是一碼事。
他柳小龍捫心自問,他還做不到圣人般的博愛。
思索片刻,說道,
“這件事,以后再說。我去看看鐵柱、岳震他們的傷勢?!?
看到柳小龍離開的背影,李十娘和春桃對視一眼,開始小聲地交談起來。
柳小龍轉(zhuǎn)了一圈,
看到馬鐵柱、岳震等人的傷勢已經(jīng)沒有大礙。
說了些安慰的話,便走出了西廂房。
燕宮楠站在大院門前值班放哨。
看見院子里的柳小龍,急忙打招呼。
“大哥好。”
“燕兄弟,你不在屋里養(yǎng)傷,怎么站在這里值班?誰給你安排的?”
“大哥,我是自愿的,沒人安排。
這里的空氣好,有利于傷口愈合?!?
柳小龍聽后,不置可否的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。
“大哥今天早上,我看到做飯的那個小姑娘又抹眼淚了。
她不會有什么事兒吧?”
燕宮楠說著,疑惑地看向柳小龍。
柳小龍明白他說的是李冬梅。
但是自己從沒聽李十娘和春桃說起過這樣的事情呢!
想了想問道。
“你看見的時候,有沒有其他人在場?”
“沒有,應(yīng)該是在偷偷的哭?!?
燕宮楠一邊回憶當(dāng)時的情景,一邊緩緩說道。
柳小龍眼珠一轉(zhuǎn),
“燕兄弟,你沒上去安慰安慰她?”
燕宮楠臉色一紅,把臉撇向一邊。
“大哥說笑了。
我只是覺得如果廚師的心情不好,會影響飯菜的口感的?!?
“燕兄弟今年多大了?”
“十七歲?!?
燕宮楠聽到柳小龍轉(zhuǎn)變話題,這才轉(zhuǎn)過頭來。
“燕兄弟的功夫和誰學(xué)的,很厲害??!”
“那有啊,比不得大哥的槍厲害?!?
“大哥能不能教我打槍,我可以拜你為師?!?
燕宮楠說著就要跪下磕頭。
被柳小龍開口阻止。
“燕兄弟你能告訴我,為什么想學(xué)打槍?”
“報仇,血海深仇?!?
“……”
盡管有心理準(zhǔn)備,可是看到燕宮楠那副痛苦的神情。
柳小龍震驚的愣在當(dāng)場。
熟讀史書的他,深深知道,這又是一個株連九族的悲傷故事。
看著柳小龍發(fā)呆的表情,燕宮楠撲通跪在地上。
“師傅在上,受徒兒一拜?!?
不待柳小龍開口,燕宮楠已經(jīng)磕了三個響頭。
“師傅,徒兒愿意侍奉師傅終生,請求師傅教徒兒打槍。”
清晨,霞光萬道布滿天空。
柳家大院門前,兩人一坐一跪,四目相對。
沉默一瞬,柳小龍嘆息一聲。
“唉,起來吧,我收下你這個徒兒了?!?
“謝師傅?!?
燕宮楠頓時欣喜若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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