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不至死。
“那就不知道了。
你保證自己能活到最后,不就行了?!?
女人聳聳肩,說得很沒心沒肺。
這時,魚肉開始散發(fā)出香味,表皮被烤出油,發(fā)出滋滋聲。
她頻頻咽口水,已經(jīng)忍不住了,收回樹枝就要把魚往嘴邊遞。
突地,一只小手拽住她。
“還沒熟?!?
葉輕提醒。
但女人不肯聽。
“在我們國家,生魚生肉是家常便飯。
而且我有很多野外生存經(jīng)驗,不礙事的?!?
此刻食物的誘惑大于一切。
葉輕看她體格確實是戰(zhàn)斗民族特有的強壯彪悍,也沒再堅持。
那魚還帶著血就被她幾口啃干凈了。
曹妮妮看她吃完,還舔了舔嘴角的血,不由一陣反胃。
“這得餓了多少啊……”
她說的是中文。
葉輕沒翻譯,對方也聽不懂。
了解完信息,他們也不再多留。
離開前,葉輕詢問起那名漂亮阿姨的下落。
“你還要找人?”
俄國女人吃飽了,隨意抓了口屋頂?shù)难┱诔?,眼神變得有些玩味?
“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強有力的靠山。
我建議你乖乖待著,不要亂跑。
并不是所有人都跟我一樣友善的?!?
她可沒忘了,是眼前的小孩截胡了自己看上的隊友。
甚至認為,這條魚是隊友給的。
真有夠蠢的。
葉輕猜她不知道阿姨的下落,也就走了。
三人踏著滑雪板返程,背后落日在雪上鋪上一層金色。
景色比早上還美。
可他們都沒心思欣賞了。
太陽一西沉,風變得更加冷了。
而且女人給出的答案,并不樂觀。
路上,曹妮妮才想起來。
“奇怪,怎么沒看見她隊友?”
那個叫埃爾的黑皮小哥。
他們從海岸過來,一路都沒發(fā)現(xiàn)對方出來活動的蹤跡。
連一個腳印都沒有。
葉輕跟她并排一塊滑行。
聞抿了抿唇道:“昨天下車的時候,她是覬覦我們木炭的人之一。
但剛才屋里,是有木炭的。
角落里還剩一卷帆布。
除此之外,沒有另一個人的痕跡。
我猜,埃爾是去覓食,卻沒再回去?!?
搭建完庇護所,天色應該不早了。
這時候再出去,并不明智。
可埃爾身為拳王,多少帶了一點自負,或許是出于大男子主義,或許是對大自然缺少敬畏之心。
他執(zhí)意要未雨綢繆,在雪地冰封前去找獵物。
而這一去,就是永別。
那俄國女人等了一天一夜,挨著餓也沒等到食物,只盼來了他們。
“隊友沒回來,她一點都不著急嗎?”
曹妮妮低聲說完,自己也知道答案。
不說兩人是剛認識的。
這樣的環(huán)境里,光是生存就自顧不暇了。
真沒空去理會別人。
可能女人更惦記埃爾背包里的能量棒。
趕在天黑前,他們趕回庇護所。
一靠近,就聞見葉輕那邊屋里傳出陣陣臭味。
“咦,那個臭臭的大叔在弄什么?
該不會餓到煮鞋底吃吧?”
說著,就退避三舍趕緊回自己那邊去了。
葉輕一進屋,就見他在折騰一只紅狐。
“快快,幫我抓住這小東西。
實在是太臭了。
熏得我頭暈?!?
弗雷德真差翻白眼了,坐在那兒半天起不來。
紅狐受了傷,跑得并不快。
想鉆過門口時,葉輕抽出匕首。
手起刀落。
狐貍發(fā)出微弱的叫聲,一下就死透了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