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已經(jīng)對他的身份深信不疑。
而沒聽過的民眾也在口耳相傳中被影響,慢慢聚攏過來。
兩個小時后,民眾增加了一倍。
三個小時后,人數(shù)急劇暴增到了四倍,幾乎圍了小半個廣場。
加入的人源源不絕,已經(jīng)到了可觀的規(guī)模。
他們或許還不能拋棄原本的教義,但天授唱詩人的傳唱本來就人人都能觀賞聆聽,加上是開壇的形式,大家都認為有一定的洗滌作用。
于是紛紛加入。
可這對于策劃暴亂的法王而,卻是極為不利的。
紅衣僧人趕到時,看見的就是里三層外三層的人潮。
以及人群中間,妝容肅穆,像模像樣的宋巖睿跟葉輕。
“上師,現(xiàn)在是一個好機會。
讓我開槍殺了他們?!?
追隨的信徒舉起獵槍,就要動手,卻被紅衣僧人攔住。
他皺著眉,搖頭道:“他是肉身佛轉(zhuǎn)世,還是唱詩人,如果我們再開槍打死他,就違背了我們起事的初衷?!?
聞,信徒焦急道:“可他明明是假的!”
幾天前在小店門口,被槍指著腦袋還一副要尿褲子的慫樣。
“但民眾認為他是真的。
人心才是最重要的?!?
紅衣僧人斜眼看向他,提醒道:“現(xiàn)在他不能動?!?
那人垂下肩膀,挫敗道:“那我們應該怎么辦,難道就眼睜睜看著他騙人嗎?”
“當然不會?!?
紅衣僧人遙望著廣場中間,侃侃而談的宋巖睿,嘴角露出一抹陰冷的笑。
他會讓對方親眼見到,什么才是真正的教義。
真正的信仰。
夜幕悄悄降臨。
三胖領著六姐妹,給民眾們準備食物。
為了形象,宋巖睿跟葉輕只能吃少量的餅跟清水。
“辛苦了。
再堅持一下,把封路的人吸引過來就差不多了?!?
三胖看兩人嘴唇都干涸開裂,偷偷給他們?nèi)麧櫤硖恰?
葉輕一直跟著唱詩,嗓子也啞得厲害。
她問三胖,“找到領頭人了嗎?”
“還沒有,他們一直沒露面,應該是躲在寺廟里了。”
三胖搖搖頭,寬慰道:“韓老的意思是,先解決城里的問題。
等城里解禁,警方立刻就對那些上師施行圍捕,永絕后患?!?
兩邊打配合,一步步來。
葉輕點點頭,目前也只能這樣。
但望著面前圍過來的大批群眾,以及一片和諧的場面,她總覺得不安。
太簡單了。
法王孤身去九仙山冒險,策劃這么大一出動亂,難道就這樣罷休妥協(xié)了嗎?
她不這么認為。
“快多吃幾口,別想東想西了?!?
手里被塞了一塊餅,宋巖睿在旁邊催促道。
他餓得前胸貼后背,嗓子幾乎說不出話來。
吟唱了整整十二個小時,鐵人都扛不住,趁著其他人也在吃飯,他要趕緊填肚子。
接下來還有兩天呢。
“內(nèi)容我基本背下來了,接下來你可以不用唱了。
誒,你這腦袋瓜子確實好使,才一遍就全記住了。
要不是你跟著,我肯定得出紕漏?!?
他邊吃邊感慨,覺得葉輕簡直是最強大腦。
葉輕嗓子疼,只能小口咽著餅,應聲道:“還有兩天,你能行嗎?”
“不行也得行啊,都走到這一步了?!?
宋巖睿笑了笑,望著不遠處坐著的一大片人道:“葉輕,我第一次覺得救人,挺有成就感的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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