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(dāng)是時,巴魯眼睛都看直了。
記憶閃回,手下從葉輕懷里拖出文件袋,封口完好,繩子都綁得很漂亮。
他下意識就覺得,一個著急逃跑的人不會有時間動里邊的東西,再全封不動裝回去。
而正規(guī)合同有幾十頁,他也不具備一頁一頁去研究的能力,只在天明聽到槍聲時,匆匆把文件燒掉。
死都沒想到,葉輕會把其中最關(guān)鍵的兩張藏起來了。
“??!”
巴魯驟然暴起,想朝著葉輕撲過去。
手銬拽得椅子哐哐響。
安時洋嚇了一跳,沖上前沖著他胸口就是一腳。
巴魯被踹退回去,又一下跌坐在椅子上,被一左一右兩名警員摁住后,還在憤怒咆哮。
“葉輕!葉輕!其他人要是知道,他們不會放過你的,你這個邊境的叛徒!”
“瞎吵吵什么,是不是還想挨揍?”安時洋一手指著他罵回去,一手攔著葉輕不讓過去。
瑪?shù)?,真是皮糙肉厚,剛一腳踹過去,他腿都震麻了。
葉輕卻拉開他的手,示意沒事,腳步堅定走到巴魯面前,黑漆漆的眼睛注視著對方,道:“我不屬于邊境,不屬于罪犯?!?
一輩子,都不可能跟他們是一類人。
話落,她才轉(zhuǎn)身離開,留下巴魯絕望的聲音從身后不斷吶喊。
有那兩張紙,很快他就會受到審判,余生都在監(jiān)獄里度過了。
出了帳篷,楊斌跟安向東也都重重松了口氣。
“聽說你昏迷還一直護著衣服,原來是藏了證據(jù),這毅力也太可怕了?!卑蚕驏|早在昆市就對小孩徹底服氣。
只是這回,讓他更開了眼界。
即便是他,在這種環(huán)境下受盡折磨都很難保持鎮(zhèn)定,還能保存下關(guān)鍵罪證。
楊斌也保證,“這次嘉獎肯定到位,要是上面不給,我親自找領(lǐng)導(dǎo)去?!?
安時洋在一邊聽得直撇嘴,“別到時候又拿糖果糊弄小孩?!?
“哥哥,糖挺好吃的?!比~輕糾正他。
安時洋氣得跳腳,“一罐糖就把你收買了,你是不是傻?”
葉輕不傻,就是嘴饞了。
她好久沒吃糖了。
一行人慢慢走出草地,剛回到村子里就見兵荒馬亂的,犬吠聲跟人的慘叫聲不絕于耳。
“怎么回事?”楊斌拉住一個小警員問。
小警員手上還都是血,“我們集中收押村里男人的地方突然沖進來一群狗,餓瘋了見人就咬,鑰匙也不知道哪去了,我還得趕緊去找東西來撬鎖?!?
說完,對方匆匆走來。
安時洋倒是一下就笑出了聲,“哈哈活該,讓他們把女人當(dāng)玩物,這下自已嘗嘗被狗咬的滋味才知道疼了吧?!?
楊斌跟安向東雖然也這么認為,但他們不好說出來,只是送葉輕回了屋子休息,轉(zhuǎn)頭去找閔局商量事情。
魏雋跟秦楚楓都回來了。
兩位大少爺搬了小凳子在房檐下曬太陽,一邊喝著茶,渾身貴氣像在五星級酒店落地窗邊欣賞風(fēng)景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