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云冬即便干慣了活,力氣比一般小孩大,可終究只有十歲。
花雨彤手段又老練,掐得他半暈厥過去,直接掏出一塊帕子往他嘴上一捂。
刺鼻的怪味直沖腦門,他的意識便沉入了黑暗。
收拾完他,花雨彤興奮得眼睛放光,仔細盯著他那張臉左看右看。
別人都說宋云冬像柴雪珍,可實際不然,他更像父親。
但他這輩子都不可能知道了。
花雨彤決定多送一個添頭,把他也賣了。
沙沙。
林間的風有點大,吹得葉子一直在響。
剛剛宋云冬過來,在帳篷外躊躇了一會兒,葉輕聽到動靜清醒后問了事情,對方又怕她麻煩,說是先打電話回家問問。
于是,葉輕一直在等。
半個小時過去,宋云冬還沒消息。
他不是一個沒交代的人,葉輕一下翻身坐起來,拉開帳篷走了出去。
“葉小姐,是要上廁所嗎?”秦家的保鏢立馬察覺,走過來詢問。
小孩起夜很正常。
葉輕卻搖了搖頭,放低聲音道:“你們繼續(xù)守著,我去那邊看看。”
她指了指宋云冬離開的方向。
保鏢本來想跟過去一個,但葉輕示意不用。
這里四處沒有遮掩,山林的漏洞太多,守備不嚴密的話容易出事。
相比起她,趙漫漫等人更沒自保能力。
葉輕先去了宋云冬的帳篷,就在后頭隔著一個身位,但里邊是空的。
于是她按照對方的習性,朝路旁找過去。
打電話的話,另一側草坪最合適。
此時成排的保姆車遮擋住了視線,再遠一些的豪車也是鱗次櫛比,把路都堵得嚴嚴實實。
萬籟俱靜,只有她涉過草地,腳擦過地面的摩挲聲。
到了路邊,她越過一輛保姆車,看到另一側也空空如也時,忽然就感覺到不對勁。
宋云冬不見了。
意識到這點時,她耳畔也聽到了其他動靜。
有微弱的風聲襲來,葉輕側頭避開,轉身看到一個男人拿著麻袋正朝她頭頂落下來。
她迅猛地一個前傾肘擊,一下打中對方小腹。
“唔!”
對方高大的身軀立即疼得彎曲下來。
袋子里淡淡的乙醚味讓葉輕眉心一擰,毫不猶豫掏出刀,抵在了對方脖子上,“宋云冬呢?”
與此同時,側后方的車輛死角處,又走出了兩道人影。
對方目露兇光,眼神在黑夜里像發(fā)著綠光的餓狼。
“放開,不然你的朋友別想活。”
地上的男人緩過勁來,也沒料到葉輕下手這么狠,咬牙切齒地威脅道。
葉輕又把刀往前遞了遞,“節(jié)目組有你們的同伙?!?
一語中的。
男人噎了一下,反應格外明顯。
“我可以立刻報警,附近只有兩條大路,沒有高速,你們跑不了多遠?!比~輕不可能輕易妥協(xié),在心理戰(zhàn)術方面,她的經歷足夠自學成才。
見男人有些慌了,她這才退了一步,“你們綁的人沒錢,他只是陪我來的,不信你們可以去查證。
不過我有錢,如果你想求財?shù)脑?,我可以滿足你。”
先兵后禮。
在確保宋云冬安全之前,她不想撕破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