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幾秒鐘的時間,果然見到消磁服迅速留下銹跡。
“沒錯,就是這種?!比~輕滿意地點頭,抬眸說了聲:“謝謝?!?
心理學(xué)教授頓時紅了一張老臉,擺手道:“我只是恰好摔倒的時候發(fā)現(xiàn)的,運氣好?!?
經(jīng)過這么多事后,他再也不敢裝叉了。
尤其看到葉輕這么年輕這么有本事,卻冷靜從容,不計前嫌后更是愧疚得無以復(fù)加。
“如果需要更多的話,我們現(xiàn)在再進去找?!?
“嗯,越多越好。”葉輕點頭,并不知道自已無意中改變了一位教授的心境。
此時搜救已經(jīng)過去兩個小時,在刑偵隊跟901基地的人力作用下,總算救回兩百多名學(xué)生。
可再往內(nèi)深入,就連意志力強悍的901小隊都不行了。
張揚跟楊斌等人都累得夠嗆,一脫消磁服都吐了,靠在樹下休息,表示道:“給我們半小時,我們再進去一趟?!?
“不行,你們的身體負荷不了了,再進去會休克在里邊?!贬t(yī)生搖頭果斷阻止他們行動。
楊斌不甘心,吸著氧氣道:“可還有那么多學(xué)生在里邊……”
現(xiàn)在警犬,無人機,直升機都動不了。
他們再不進去,學(xué)生該怎么辦?
電腦前的葉輕回頭看了看他,起身走過來,小小的身體蹲在他身邊道:“磁暴正在加強,你進去也是送死。”
楊斌張了張嘴,聲音忽然哽在喉頭。
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,但還沒到拼命的時候?!比~輕看懂了他這個熟悉的眼神,小手輕輕落在他的肩頭,道:“我在做消磁器,你等等我?!?
你等等我。
孩童脆聲脆語,在這種人命關(guān)天的場合里聽起來像在講童話故事。
但楊斌的眼眶卻一下就濕潤了。
“好,我信你……”他長長吐出一口氣,搭住葉輕的胳膊重重按了一下。
另一頭,安荷看著葉輕又出了風(fēng)頭,不免撇嘴,可回頭看著電腦屏幕又是一頭亂麻。
她想挪動身體,卻被一雙大手搭住肩膀。
“怎么了?是解不出來嗎,但這種問題應(yīng)該比上次你修復(fù)的bug簡單吧?!碧K禹行就站在她身后,語氣溫和,行動卻充滿不容置喙的強勢。
安太太在一旁擦了擦冷汗,也看出情況有些不對,趕緊出聲解圍道:“葉輕不也沒弄出什么東西嗎,我們家小荷一樣沒做出來,不也很正常嗎?”
“呵,葉輕跟我的秘書打一個視頻就能黑掉我總部的監(jiān)控,你在跟她比什么?”蘇禹行冷笑出聲,再也不想給他們臉了。
安家三口聞皆是一愣,繼而就是不信,“怎么可能,她只是一個沒爹沒媽的野孩子,還那么沒有教養(yǎng)?!?
然而話音剛落,就見不遠處魏雋帶著一行人匆匆而來。
打眼一看過去,竟然全是學(xué)術(shù)界有名的各科專業(yè)教授,全是學(xué)術(shù)研究雜志的常年封面人物。
這些人一出現(xiàn),全扎堆往葉輕圍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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