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的真挺好看,就像個小孩一樣,發(fā)自內(nèi)心的笑容,沒有任何的心機。
總算溝通好了,于是當(dāng)天下午,我們就找到了一沒人的舞蹈室開始排練,趙亮這個人其實也不算那么不講究,起碼他上午的時候給了我兩張二人轉(zhuǎn)的光盤,讓我照葫蘆畫瓢,于是我倆就先打算參考一下。
可就在我倆看那電視里面的二人轉(zhuǎn)演員穿個大褲衩抹個紅嘴唇兒,還頭頂個易拉罐兒之后,蘇譯丹又皺了皺眉頭,她一邊看一邊對我說道:“你確定你真有勇氣這么穿么?你要穿的話以后別說我認識你,太丟人了?!惫P趣庫
我苦笑了一下,然后對她回答:“放心吧,我要是這么穿的話,以后我自己都不想認識我自己了?!?
確實,說起來我們也只不過是個大學(xué)的聯(lián)歡晚會而已,沒必要那么夸張,也沒必要那么重裝上陣,俗話說的好,像不像三分樣,不會不要緊,因為沒幾個會的,只要能裝就行。
說到這兒,我又想起李松竹的藝術(shù)論了,不得不說,他說的真有道理,原來藝術(shù)某種程度上來說就是一種忽悠人的手段,就像《賣拐》里面的大忽悠,能硬生生的把人給忽悠瘸了那也算是一號響當(dāng)當(dāng)?shù)乃囆g(shù)家了。
想到了這里,我又望了望手中的驢皮鼓,這面鼓可是真家伙有年頭兒了,上大學(xué)的時候我把它也帶了出來,一看到它,老瘸子的那張老臉就出現(xiàn)在我的腦海,以前他教我唱戲的那些片段也似乎跟著浮現(xiàn)眼前。
蘇譯丹看了看這面鼓,問我:“這就是你說的那位巫師給你的?”
我點了點頭,然后拿起那條黑色好像鞭子樣兒的棍子敲了一下,咚,嘩啦嘩啦,聲音還是這么響,當(dāng)時的舞蹈室里面只有我倆,她頭一次見我敲鼓,似乎很感興趣的說道:“這么響?唉,你該不會真的能請下來什么吧?”
“你太抬舉我了?!蔽倚χ鴮λf道:“這玩意兒都是騙人的應(yīng)該,要不然你說那老家伙這么大的本事為啥要住在我們家那破地方???”m.biqikμ.nět
說罷,我便關(guān)了電視,然后拎著棍子在那驢皮鼓上依照著記憶敲了起來,咚咚隆冬咚咚,咚咚隆冬咚咚。
要說,我真的好久都沒有敲這面鼓了,說來也奇怪,就在熟悉的鼓點響起之后,那些老瘸子教我的肢體動作竟然全都想了起來,說的是老瘸子教我的那套詞有個名號,名為《幫兵訣》,名字起得挺霸氣,但說白了也就是幾段又臭又長的戲文,而且唱腔很多,大體分九腔,分為‘喜、怒、哀、樂、癡、怨、平、誠、令’這九種不同的唱法,而九種唱腔還可以配合十八種不同的調(diào)子來唱,老瘸子跟我說過,正統(tǒng)薩滿跳神,要結(jié)合苦主的處境,以及自己的想法,再配合薩滿歌來唱。
比如這家如果死了人,在世親人如果思念死者,薩滿便要將這種情緒用在歌里,用哀調(diào)招魂,而如果是雇主家里有喜想要告知祖先的話,那薩滿多數(shù)要以喜腔來跳,這就跟那些騙吃騙喝騙炮打的口技神棍們不同了,先不說靈不靈驗,是不是裝神弄鬼,單憑技術(shù)和理論就完爆他們好幾條街,說實在的,如果不是我從小到大就學(xué)的話,我還真就唱不好。
現(xiàn)在耳朵里聽著熟悉的鼓點兒,竟然越敲越爽快,只覺得舌尖跳動不吐不快。
于是我站起了身,一邊敲打著這面鼓,一邊跟隨著鼓點和銅錢撥弄銅弦的嘩啦聲唱了起來:“哎~~~哎哎嗨呀~~~!??!”
“等等!!”就在我要繼續(xù)往下唱的時候,忽然蘇譯丹站起了身,我見她皺了皺眉頭,便對著她笑著說道:“怎么了,唱的難聽么,那啥,我也老長時間沒唱……”
“不是。”蘇譯丹沒有理我,只是在這舞蹈教室里面四下打望著,好像在尋找著什么,舞蹈室的墻是面大鏡子,鏡子里面映出我倆的身影,她在找什么,這里就我倆???!忽然,我覺得有點兒不對勁兒,該不會這丫頭發(fā)現(xiàn)了什么吧?
于是,我便覺得有些慎得慌,就對她說道:“找什么呢?怎么了到底兒,你可別嚇唬我啊喂?!?
蘇譯丹看了我一眼,然后表情有些凝重的說:“我剛才怎么感覺,好像這里有什么‘臟東西’經(jīng)過呢,一下子就沒了?!?
說實在的,這話要是從別人嘴里說出來,我充其量也只會微微一笑,并且在心中直呼對方吹牛那啥,但是,這話從蘇譯丹的嘴里說出來,我頓時就愣住了,想起了那軍區(qū)的驚魂一夜,頓時我直感覺到渾身一冷,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,直感覺到大門緊閉的舞蹈教室里面似乎也隨之變得陰氣森森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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