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天笑不用聽都知道。
她肯定是做了混賬事。
他都做好了抽這個混賬女兒的準(zhǔn)備。
柳天笑也顧不得大家主的形象了。
最近發(fā)生的事,讓他只想打死這幾個不成器的東西。
可聽到柳荷的話后,柳天笑愣住了,連抽她的動作都停在了半空。
這是他的耳朵有問題?
還是柳荷的嘴巴有問題?
柳仙兒沒被兩人的爭執(zhí)打擾,自顧自的給柳荷治療著。
剛從樓上下來的劉慧,也正巧聽到柳荷的話,連帶著看柳荷的眼神都變了。
因為柳荷做的事,和曾經(jīng)的柳天笑太像了。
果然,什么樣的父親,就生什么樣的孩子。
枉費她以前沒有區(qū)別對待,對幾個女兒也是視如己出。
結(jié)果還是染上了柳天笑,那見不得光的出軌劣性。
柳天笑心里也是差不多的想法。
因為在他的角度看來,柳荷所做的事,和當(dāng)年劉慧出軌也沒區(qū)別,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!
柳荷不敢去看他,也知曉他會有多憤怒,小聲嘀咕道。
“也不能怪我呀!我也是被那男人騙了,再說,不就是打了個孩子嗎?
我和他以后又不是不能生了,至于結(jié)婚證也不是啥大事。
反正等我和張放離婚后,也可以在和方莫為領(lǐng)證。哪知道這個男人這么小氣。”
她是真不覺得,這有什么大不了的。
就算自己做錯了,那退一萬步來說,方莫為就沒錯嗎?
他若是早點揭穿,張放是在騙自己,自己又怎么會被張放欺騙了。
柳天笑揚起的手落下,順手拿起桌上的茶壺,直接對著柳荷砸了過來。
“賤貨,我柳天下怎么會有你這樣,丟人現(xiàn)眼的女兒。”
柳荷被他這話給罵懵了。
哪怕柳天笑給她一巴掌,也不如這句話的殺傷力大。
哪個父親,會罵自己的女兒是賤貨?
而且那滿滿一茶壺的熱水,真要撒到她臉上,她肯定是要破相了。
說時遲,那時快。
柳仙兒素手輕揚,一只虛幻的靈力大手形成。
穩(wěn)穩(wěn)接住了水壺,又將其放回了桌上。
“父親,再怎么樣,你也不該對八妹動手?!?
雖然她也是女兒,但架不住其修仙者的身份。
饒是柳天笑對她也有三分忌憚。
說話時,沒有父女間的味道,難免帶著些拘謹(jǐn)。
聽到她的話后,柳天笑也意識到自己反應(yīng)過激了。
但他是絕不會向小輩道歉的,于是便冷冷的道。
“好不容易找到個聽你使喚的家伙。
你要是不整這么多事兒,以后你只要老老實實坐在總裁的位置上。
其他的事情,方莫為都會幫你處理好,結(jié)果你非要去找那個沒用的小白臉。”
他也是打心底里,把這個女兒當(dāng)成了劉慧。
否則再怎么樣,也不至于罵出這么難聽的話來。
柳荷目光呆滯,看著被放回桌上的茶壺。
就算再生氣,也多少還會有理智,父親怎么能這樣對她?
劉慧看到父女間的爭執(zhí),也沒了下去的打算。
這個女兒太讓她失望了,也懶得調(diào)和父女倆的關(guān)系了。
出軌的爹,配上這個出軌的女兒。
倆人都不是好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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