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如…輔佐你登上帝位,幫你出征,剿滅王敦,平定天下?”
“你要做一個睚眥必報(bào)的太子,還是做一個平定天下的君王?”
“你若是選前者,來來來,打我二十軍棍,我甘愿挨打,或者我去洗兵器,去打掃茅廁都行。”
司馬紹臉色已經(jīng)變了,他死死盯著唐禹,心中翻起滔天巨浪,不停回憶著唐禹在舒縣和譙郡的所作所為。
唐禹看著他,緩緩道:“私仇都放不下,一點(diǎn)恩怨都過不去,毫無容人之量,你怎么做大事?”
“如今國家危如累卵,天穹幾乎倒懸,王敦隨時(shí)有卷土重來的可能,你身為太子,不思家國大事,卻忙著在這里發(fā)泄情緒?”
“誰都可以這么做!唯獨(dú)你不能!”
“除非,你本就是個昏聵之人,你心中沒有天下江山,只有愛恨情仇。”
司馬紹直接吼道:“別說了!我還輪不到你來教訓(xùn)!”
“你以為你那套在我這里吃得開?我只要想收拾你!什么話都攔不??!”
唐禹笑道:“好啊,那就看你是野心更大,還是怨氣更大咯?!?
“我無所謂的,反正王謝兩家都拋棄我了,我不在乎受苦,反正你不敢殺我?!?
說到這里,他微微瞇眼,輕聲道:“但我要是不開心了,我會逃走。”
司馬紹道:“建康城哪里我夠不著?”
唐禹道:“我家娘子很想念她的堂伯呢?!?
“我去武昌郡,找王敦,謀個前途。”
司馬紹沉默了。
他吞了吞口水,道:“來人!給唐衛(wèi)率賜座!”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