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徽嚇了一跳,連忙從房間里跑出來,急道:“怎、怎么了?”
話音落下,官署的大門直接被一腳踹開,戴淵和戴平帶著大量的精銳沖了進(jìn)來,臉色難看至極。
“唐禹!”
戴淵冷冷道:“你煽動(dòng)百姓意圖造反,又企圖挑撥我與祖約之間的合作關(guān)系,破壞譙郡大局,其心可誅,罪該萬死?!?
唐禹回頭,疑惑道:“君侯何出此?我正是按照君侯的吩咐,在做分內(nèi)之事?。 ?
戴淵道:“把我的立場(chǎng)說出去,讓史忠防范我,這也算分內(nèi)之事?呵,你真把別人當(dāng)傻子了?”
他負(fù)手而立,緩緩笑了起來,淡淡道:“在這種緊要關(guān)頭,陛下派你來譙郡,說明你的忠誠度絕對(duì)是值得信賴的。”
“他不可能逼死了你的父親,害了你的孝道,還放心把你扔到譙郡來,畢竟…陛下雖然昏聵,但還是謹(jǐn)慎的,他連桓彝都沒敢放回來呢。”
“這幾天我飛鴿建康,果然查出了貓膩,你爹早已重病纏身,他自殺是為了留你沒錯(cuò),但選擇不孝的卻是你自己的行為,與陛下無關(guān)?!?
“你寧愿不守孝道,都要來這里,目的不而喻?!?
“只可惜你這個(gè)蠢貨,自以為做的天衣無縫,卻忘了封你父親那些姘頭的口?!?
唐禹面色平靜,緩緩道:“君侯果然是個(gè)謹(jǐn)慎的人呢,連我爹的死訊,都要查上兩次?!?
“只不過,你就算查出了真相,查明了我的立場(chǎng),又能怎樣呢?你難道還敢殺我不成?”
戴淵冷聲道:“不敢殺你?呵,你覺得我憑什么不敢殺你?”
唐禹并沒有說話,只是淡淡笑著。
而此刻,王徽終于開口了。
“因?yàn)樗俏业哪腥?,你殺了他,我饒不了你?!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