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的玉姣挪開目光,拓跋恭的唇角微微一揚,似乎心情不錯。
接著拓跋恭就看著蕭寧遠說道:“我這妹妹,太胡鬧了一些,沒有嚇到你吧?”
蕭寧遠含笑道:“令妹天真活潑,自然不會嚇到孤?!?
就在此時,楚欽月也過來了,她看著蕭寧遠說道:“陛下,這騎射場還是太小了,北燕王爺難得來一次,不如明日,我們一同去圍場狩獵。”
“也好帶著北燕的王爺以及公主,領(lǐng)略一下我大寧的風光?!背J月笑著說道。
蕭寧遠看了楚欽月一眼,最終開口道:“便依著愛妃的意思?!?
這也算是順了蕭寧遠的心意。
在圍場招待這些使臣,可以更好的掌控局勢。
楚欽月笑著說道:“臣妾便知道,陛下最寵愛臣妾?!?
蕭寧遠見時候差不多了,就開口道:“既然明日去圍場,今日大家就早早散了吧,也請王爺好好休息,明日我們再敘。”
拓跋恭點頭。
蕭寧遠就這樣,和楚欽月一起走了。
剩下玉姣,正要起身,就被拓跋柔纏住了:“漂亮姐姐,你能不能教教我,怎么彈琴呀?“
玉姣看著蕭寧遠離開的背影,又看了看拓跋柔,有些無奈地說道:“不如改日?”
“姐姐,你若是不教我,我今日都睡不踏實,你就隨便教我一下,讓我回去琢磨琢磨……”拓跋柔用天真無辜的眼睛,看著玉姣。
玉姣也不好翻臉,只能耐心起來。
輕輕地撥動琴弦。
拓跋柔湊在玉姣的旁邊,跟著學了幾下,玉姣又耐心地指導:“這樣……還有這樣……”
教了一會兒后,玉姣便道:“學琴不是一時就會的,貪多嚼不爛,這些便夠公主琢磨上一晚上了,我們明日再繼續(xù)?!?
拓跋柔委屈地說道:“那……好吧?!?
玉姣正要起身,就聽到面前傳來了一陣腳步聲,接著拓跋恭的聲音就傳來:“柔兒,你又胡鬧了!”
玉姣見是拓跋恭來了,連忙起身,抱起了自己的琴,并不多說話,只是微微福了一下身,見了個禮,便準備轉(zhuǎn)身。
“玉妃娘娘的琴音,很是美妙?!蓖匕瞎ШΦ?。
玉姣要走的腳步,又一次被打亂。
這會兒只能微笑道:“多謝王爺夸贊?!?
“我從未見過一個女子,能和娘娘一樣嫵媚動人,又多才多藝?!蓖匕瞎Φ馈?
玉姣聽到這,臉色微微一沉,接著正色說道:“王爺,我還有事,便不奉陪了?!?
這一次玉姣沒再給這兄妹兩個人說話的機會了。
眼瞧著玉姣走了,拓跋柔還追了上來,幫著拓跋恭解釋了一句:“漂亮姐姐,你是生氣了嗎?”
玉姣微笑道:“沒有。”
拓跋柔繼續(xù)道:“我們北燕的人,說話比較直接,喜歡就是喜歡,不喜歡就是不喜歡,兄長剛才那話沒有冒犯你的意思,是夸贊你厲害呢!”
“我從來沒聽過,他這樣夸贊過別的女人!”拓跋柔繼續(xù)道。
玉姣笑道:“那我就謝謝王爺了?!?
玉姣繼續(xù)走,拓跋柔還想追。
但此時,玉姣瞧見了在那等著自己的楊成元,想來是蕭寧遠暗中吩咐了楊成元來接自己。
玉姣給了楊成元一個眼色。
楊成元連忙迎了上來:“公主,娘娘得回內(nèi)庭,您雖是女子,可也不方便涉足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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