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能夠正面讓他不敢直攖其鋒,即便是實(shí)力不如他,也不會弱于一些長老?!?
“你如此年輕,服下夜光洞鼻,成就真人之姿,才是最好,最合理的做法!”何憂天字句鑿鑿。
“這……我……”一時間,我反倒是不知道怎么回答了。
“只不過,此物,真的有那么好的效果嗎?句曲山五芝……”何憂天眼眸中,露出了深深的懷疑,以及不確定性。
“顯神,你和我說了對于出陽神境界的理解,還有雷平前輩的話,實(shí)際上,我四規(guī)山也有真人出陽神,譬如雌一祖師。”
“我一直有揣測,只是不能完全肯定,如今看來,雌一祖師便留在雷神崖,一直護(hù)著四規(guī)山?!?
“與我來看,什么叫做出陽神?真真切切的走到了肉體凡胎的極限,百尺竿頭,已經(jīng)進(jìn)不了一寸一毫了,唯有舍去皮囊,魂魄才能遨游于天地之間,超脫輪回之外,非鬼似神,呂祖便是如此?!?
“百尺竿頭,十分難走,而要兵解方式,強(qiáng)行破開肉身,一樣是一種豁然灑脫,往往道士,會在生命最后一刻選擇這樣做?!?
“再世為人,或是今生登天,這選擇并不簡單?!?
“你解開了我很多疑惑,同樣,讓我有了新的看法,我暫時不知道,自己會怎么選,不過,我知道,我不會吃這仙芝?!?
“你沒有受到它的誘惑,想著要交給我,我不吃,便給長老,我很欣慰?!?
“大師兄,也不會讓你吃的?!焙螒n天這番話,和先前所又截然不同。
他斬釘截鐵道:“腳踏實(shí)地,一步一個腳印,才是自己的東西,外力,絕對不牢靠。”
我心咚咚直跳,微噓一口氣,才問:“那……要給哪一位長老呢?”
何憂天的態(tài)度很明確了,會保住我。
他不吃,我不吃,就只能選一個長老給了。
一時間,何憂天卻并沒有回答我。
許久之后,天色都有些陰暗,不知不覺間,夕陽開始西下,是快要天黑。
“其實(shí),能憑自己實(shí)力走到真人這一步,都不應(yīng)該用外物,這相當(dāng)于揠苗助長。”
“只不過,那些師弟師妹們,也并非人人都有資質(zhì),他們有一些,年紀(jì)大過于我,已經(jīng)止步在紅袍長老的境界了?!?
“夜光洞鼻,給他們的幫助,或許更大?!?
何憂天再度嘆了一口氣,卻說:“若是七師妹還在,她是最好的人選,為了四規(guī)山的未來,她能豁出性命,可時至今日,從老二開始,一直到老十三,都有不同程度的問題,他們對白氏的血脈,對武陵,太過看重了?!?
“這問題不解決,四規(guī)山再多一個真人,反倒是對門內(nèi)失衡?!?
“顯神,我不知道你怎么看,我始終覺得,這武陵啊,才像是真正的外邪,就像是我先前和向苛所說的一樣,四規(guī)山的外邪,真正的解決了嗎?”
我和何憂天的談話,從茅義之死,句曲山會發(fā)難的隱患,最后又繞成了一個圈兒,繞回到了四規(guī)山上,繞回到了武陵的身上!
何憂天的看法,果然和其他人完全不同,獨(dú)樹一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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