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木床上打坐,靜靜冥想。
時間一點(diǎn)點(diǎn)過去,眼前只能是靜觀其變了。
一晃眼,就到了下午。
城隍廟卻來了不速之客。
我完全沒料到,徐家的人,居然消息這么靈通……
來人,正是徐方年!
說實(shí)話,很長時間沒瞧見他了。
我爸媽偶然間提到過徐方年,若非靳陽不好入,有瘟癀鬼的風(fēng)險(xiǎn),我媽真的想要質(zhì)問他一些事情,為什么徐家要做白眼狼?
老早,我就對徐家徹底失望了。
沒有感覺,就不會有其余的情緒。
“徐家徐方年,見過執(zhí)勤城隍,徐某來此,是想見我那顯神侄兒?!毙旆侥晖T诔勤驈R殿門前頭,沖著廟內(nèi)抱了抱拳。
我房門是虛掩著的,自然能瞧見他,他瞧不見我。
徐禁坐在門口草席上,悶聲不動,徐方年也不敢靠近過來。
黃叔從殿內(nèi)走出,他沒吭聲說話,只是一直看著徐方年。
“咳咳?!毙旆侥昕人粤艘宦暎瑥膽阎腥〕鲆粯游锲穪?。
“貿(mào)然入廟,小小香火,不成敬意?!?
那是一枚金塊,沉甸甸的,價(jià)值不菲。
我如今身份地位不同了,對于這些東西,更覺得是身外物,城隍廟卻不是如此,黃叔做的好事也不少,否則,就不會有他收下唐幼幽魂之事了。
不過,黃叔只是看了一眼,并沒有伸手接,更沒有答話。
我下床,推門而出。
以往我罵過徐家數(shù)次,曾覺得他們是煩人的蒼蠅,現(xiàn)在,感觸頗有不同。
“徐方年,如果你現(xiàn)在的心,放在以前,那真是好的,可事實(shí)上,徐家應(yīng)該打消再和我游說任何話的念頭了,我對你們,完全沒有興趣,你們和我,也不再是一個層級。”
畢竟是城隍廟,徐家來糾纏,會叨擾黃叔。
我也著實(shí)沒想過,第一個引來的是徐家。
“這……”徐方年一臉尷尬,不過,他還是目光灼灼的看著我。
“顯神侄兒……你聽沒聽過,因緣際會?何不念在徐叔叔如此誠懇的份上,再去徐家一趟?”
“保管,不會讓你失望?!毙旆侥旮鼮檎\懇。
“還有,我聽說了,你父母安然無恙,為何沒有跟著你一起來靳陽?還是他們現(xiàn)在別處?叫他們一起來吧,我準(zhǔn)備了許多東西,哎,徐家是真的懊悔?!毙旆侥昀^續(xù)說。
我微瞇著眼,盯著徐方年。
其實(shí),我父母的消息,就連酉陽居都不知道。
這徐方年就知道了?
至少證明一件事兒,他一直在關(guān)注我!
臉皮厚的人我見過,可堪比城墻一般厚的人,就少之又少了。
更退一萬步來說,我和徐家絕不可能再有多余聯(lián)系,那徐方年觀察我的原因,究竟是什么?
我忽然想到了一個人,曲先生。
是曲先生要求的么?
當(dāng)初我和爸媽推理判斷過,除了宋房有可能針對老秦頭,還提過曲先生。只是曲先生的實(shí)力,應(yīng)該完全不夠才對?
一時間,我沒有開口說話,只是視線沒有離開過徐方年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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