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龔不會胡說八道。
那真就是瘟癀鬼寄身的地下主尸身!
他回來句曲山,自然會被信任。
句曲山可不會認(rèn)為他是瘟癀鬼,而是自家先輩老道。
瘟癀鬼,更不會暴露自己……
靳陽,不夠他禍害了嗎?
遠(yuǎn)處,那道士停頓下來腳步,他并沒有回過頭來。
我卻注意到,是我媽同他擦身而過……
他是在看著我媽!
寒意更為濃烈,我手猛的落在高天杵上!
不過,他并沒有做什么,我媽離開了。
“放心了爺……勞什子瘟喪沒見過老爺夫人,他待在你身上的時候,你都成孤兒了哇?!?
老龔的話,一如既往的嗆人。
我卻覺得站不住了。
本以為事情按部就班的做好,就能集結(jié)人手,對付瘟癀鬼,沒想到,他的動作更快,行為更可怖!
句曲山一旦出事,還有什么道觀能夠?qū)Ω端?
“不行,我要見茅粟真人?!蔽液粑源种兀D(zhuǎn)身,立即出房間,去敲我爸的房門。
他剛開門,樓道的位置,匆匆就走出來一人,不正是我媽么?
我媽的臉色是惶然不安的,瞧見我和我爸后,她臉上的不安,反倒是擴(kuò)大更多。
“怎么了箐兒,慌慌張張的?”我爸略疑惑。
“顯神,你不要杞人憂天,做任何事情,都有一定代價,至少爸媽現(xiàn)在得為了你考慮?!蔽野钟趾臀艺f。
“他……回來了……”我媽直接打斷我爸的話,三兩句就說了事情。
果然,她所,就是當(dāng)年他們帶走的地下主尸身!
我爸頓面色駭然。
在我媽停頓后,我便開口,說了瘟癀鬼的事兒!
這就不只是駭然了,我爸面無血色,眼中驚懼萬分。
“走,離開此地!”他毫不猶豫,果斷的說。
我媽堪堪反應(yīng)過來,驚慌比先前濃郁了十倍不止。
“顯神,你不要逞強(qiáng),可能事情要有變數(shù)了,齊莜莜暫時放下,先找你大師兄!”我爸語氣嚴(yán)肅,說:“電話給我,我來聯(lián)系他!”
一時間,我悶不做聲。
“對,顯神……事情告訴你的大師兄,讓他告訴句曲山的真人,他們內(nèi)部出問題了,更值得信服?!蔽覌屃⒓吹馈?
老龔腦袋往下點(diǎn),是支持他們的說法。
我眉頭緊鎖,這才拿出來了手機(jī),不過,我并沒有讓我爸打電話,聽筒放在耳邊,不停的平復(fù)呼吸,整理情緒。
只不過,何憂天的手機(jī)居然一直關(guān)機(jī),我立馬撥通了絲焉的電話。
手機(jī)響了好一會兒,總算被接通了。
不過,那邊兒并不是絲焉,居然是一個陌生的女聲。
“羅顯神?”那女聲帶著一絲冰冷。
“你是誰?”我心頭微沉。
不過,她并沒有回答我,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距離近,雖說沒開擴(kuò)音,但我爸媽明顯聽到了。
“看來……四規(guī)山的情況……也沒那么簡單,他們的處境,恐怕不太好。”我爸搖搖頭,眉頭都擰成了疙瘩。
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