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慷再做了一個請的手勢,是示意我進(jìn)最開始來時的房間。
他比我要急切的多,生怕我走了一樣,并沒有注意到我情緒的變化。
深呼吸,保持鎮(zhèn)定,我同羅慷進(jìn)了最初來的那屋子。
羅慷還真聽老龔的話,給我倒了一杯茶。
淺喝了一口,苦澀茶湯,稍稍驅(qū)散一些困倦。
忽地,有一人匆匆進(jìn)了房間,到羅慷身邊兒,低語了幾句。
羅慷臉色一驚,他立即起身,跟著那人離開。
我注意到,他應(yīng)該是進(jìn)了副家主的那房間。
老龔再度出現(xiàn)在我肩頭,眼珠子提溜的轉(zhuǎn)著,瞟了一眼我的臉,他小聲嘀咕了一句:“爺,面相,消失了?!?
我若有所思。
這副家主身上有一縷高天道人的魂,高天道人目的是高天杵,我要丟的東西,就是此物!
不過,將其用雌一玉簡擾亂后,這事情顯然不會發(fā)生了。
再過了幾分鐘,羅慷又來了。
不過,不光是羅慷,他身后還跟著一老人。
那老人極為憔悴,眼中滿是血絲,卻一改先前的癡傻遲鈍,神態(tài)反倒是透著一絲清醒,以及精干!
“老朽羅致忠,有幸會見柳道長,失敬!”
老人的字正腔圓,中氣十足,他看我的神態(tài),還有深深的感激。
羅慷同樣有著抑制不住的喜色。
我微微頷首示意,同樣站起身,抱拳還禮。
羅致忠顯得有些局促,隨后,他坐在了我身旁另一張椅子上,才一臉嘆息。
“先前小慷和我說了一些事情,我險些沒認(rèn)出他來,只覺得八年的渾噩,都恍然若夢?!?
“柳道長是為了高天道觀而來,羅寬那混小子,倒是走運(yùn)!這高天道觀……不簡單吶,我侄兒羅牧野,當(dāng)年就是取得了這件東西,得以回到家族,可沒過多久,他就瘋了?!?
“這物品效力極佳,若是能招來附身,絕對是最……”
羅致忠說著,他忽然輕咦了一聲,手什么都沒摸出來。
臉色微微一變,羅致忠快速在身上摸索著,汗珠豆大一顆,從額間淌下!
猛地一下,羅致忠站起身來,他勉強(qiáng)鎮(zhèn)定,讓我等等他。
隨后,他快速跑進(jìn)了草皮地里,幾乎趴在地上找了。
羅慷跟了出去,兩人交談兩句,一起找起來。
幾分鐘后,他們又匆匆跑進(jìn)先前的房間。
最后,兩人依舊一無所獲。
羅致忠回到了屋內(nèi),坐在我身旁,他緊繃著一張臉。
羅慷沒回來,是和其他幾人,一直在地面尋找。
我卻看明白了。
是那蘊(yùn)著高天道人殘魂的剝尸物,丟了!
并沒有和羅致忠再說話打亂他思緒,我手指輕觸椅子扶手,靜靜養(yǎng)神。
許久,羅慷走進(jìn)屋子,頹然道:“副家主,見鬼了,沒有人離開,那剝尸物不可能就這么憑空蒸發(fā),我搜過他們的身上了?!?
羅慷微微看向我,雖然用力掩飾神態(tài),但還是壓不住那股懷疑之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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