顯神賢侄?”梁杰士小心翼翼喊我,讓我從出神中醒轉(zhuǎn)過來。
“準(zhǔn)備出發(fā)吧,天也快黑了,我還有個師妹,我通知她同行,把握更大?!蔽液土航苁空f。
“?。繋熋??沒有聽小鈺提過。”梁杰士一愣。
“不用聽說,你很快就見到了。”我笑了笑。
“這……好吧,聽顯神賢侄的。”梁杰士稍有些悻悻然,隱隱還動手擦了擦額間的汗。
我一邊示意梁杰士往外走,我跟上她,一邊給絲焉撥了電話。
三兩語,我就講明一切。
絲焉表示,她在商太歲家門前等我,這件事情的確得慎重對待,不能有紕漏。
出梁家的時候,還是沒瞧見梁鈺的人影。
常歆對她圖謀不軌,她是必然不會,更不想去那村子的。
門外停了一輛車,開車的是個年輕的梁家人。
梁杰士上了副駕駛,我則在后排。
夕陽垂暮,天邊一片血紅,火燒云通透漫天。
其實,先前梁杰士看我的眼神,細(xì)節(jié)上是有些不對勁的。
常歆來了之后,他那股勁兒,用在了常歆身上,先前,他又有點兒旖旎的意思了。
我提了絲焉后,他就變得正常許多。
約莫半小時左右,我們到了商太歲家那條街,接上了絲焉。
門前居然還有一人候著,那人瞧見我還打了招呼。
絲焉一臉的冰山樣,都沒理會對方。
瞧見我后,她臉上的寒冰稍稍散了一些,喊了聲師兄。
梁杰士瞟了絲焉一眼,他略顯的警覺,并沒有敢多看,只是打了個招呼。
絲焉并沒有多大反應(yīng),微微頷首回應(yīng),便靜坐著一動不動。
當(dāng)我們抵達(dá)那村子時,夜幕已經(jīng)降臨了。
村口的荊棘,樹木枝干全部都被鏟開,弄出了一條路。
地面好幾道車轍印子,棺尸地不但來了,更是氣勢洶洶!
我示意梁杰士將車停在路邊,我們就三人步行進(jìn)去即可,免得引起更大的注意。
梁杰士點頭,和開車的人低語兩句,車便停在了村口。
我們一行三人下去后,老龔悄無聲息的出現(xiàn)在我肩頭,他擠眉弄眼的一躍上了絲焉的肩膀。
“冰山小娘子,一日不見,如隔三秋哇。嘿嘿嘿?!?
絲焉稍一皺眉,卻沒有多。
顯而易見,老龔的臉皮比城墻還厚,她多少習(xí)慣了一些。
“鄔……鄔先生?”梁杰士吞咽了一口唾沫,喊了一聲。
“喲?小鈺娘子的爹,嘖嘖,便宜的上門女婿沒能留下,我們上門還得把他廢了,你心疼哇?!?
老龔說話,從來不嫌事兒大。
梁杰士一臉苦悶,笑容都無比苦澀。
隨后,老龔又哼唧了一聲,意思是別叫什么鄔先生,那蓋帽兒的名字他不喜歡,現(xiàn)在喊老龔,玄齒金相地如神,改名字了。
梁杰士一愣一愣的,才喊了聲老龔。
老龔倒也沒調(diào)侃梁杰士了,他稍顯的警覺,臉皮更緊繃。
不多時,我們就到了先前第一次見常歆的地方。
那時,梁鈺的貍髡還和常歆一番打斗!
只不過,此刻那小樓外的地面上,滿是斷蛇,甚至還躺著兩具尸體,顯然經(jīng)過了一場惡戰(zhàn)!
“里邊兒,沒人了?!崩淆徛柫寺柋亲樱止玖艘痪?。
“爺,等等我。”老龔離開絲焉的肩膀,一蹦一蹦的到了地上兩具死尸的位置,隨便鉆入了一口尸身。
下一秒,便借尸還魂站了起來。
匆匆跑回我身前,那人的腦袋,居然都有幾分神似老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