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惱,焦急,震驚,尤其是梁杰士,他死死捂著心口,像是被氣炸了一樣。
梁鈺眼神變得很快。
我沒有反駁,就讓她多了一絲欣喜。
隨后,她沒松開我手臂,就像是得勝的公雞一樣,哼了一聲。
常歆看我的眼神,先是變得冷冽,隨后,帶著一絲若有所思。
他并沒有露出怒容,反倒是率先開口。
“我家老爺子生前說過,現(xiàn)在這世道,亂花漸欲迷人眼,哪兒真有什么三妻四妾的說法,即便真有,那也是假的?!?
“還有,羅兄,我們雖然沒有交過手,但我曉得,你也算是一俊杰,既然你已經(jīng)有了中意的女人,又何必再多索取另一個?”
“梁家主,我相信梁小姐會清醒的。這件事情,我可以當(dāng)沒發(fā)生?!?
三句話,第一句是和梁鈺說,第二句針對我,第三句則是和梁杰士說明他的退讓。
這常歆……不但能隱忍,這心智更不簡單!
一時間,就讓我對他的忌憚升高了數(shù)十倍。
還有最關(guān)鍵的一個點(diǎn)。
真有什么一見傾心?
發(fā)生在不諳世事的少年身上,這可以。
發(fā)生在常歆身上,就不正常了。
尤其是梁鈺這番話,任何一個有些本事的男人,都不可能承受,他卻要承受下來!
這里頭必然有蹊蹺!
我冷不丁就又想到了孫卓。
化螢,徐暖,不都被孫卓“利用”了?甚至是吃干抹盡。
無事獻(xiàn)殷勤,非奸即盜!
梁杰士的臉色好看多了,他看我的神態(tài)很尷尬,其余人則陰晴不定,敢怒不敢。
他們都信了梁鈺的話。
“既然如此……那就請羅賢侄暫且離……“梁杰士剛開口。
我就打斷了他的話,看著常歆說道:“梁鈺所三妻四妾,純屬著了急,不用當(dāng)真,并沒有這件事情。”
常歆臉色不變。
梁家人卻松了一大口氣。
梁鈺一愣,她用力擰了我胳膊一把。
我沒有理會梁鈺,微瞇著眼說:“常兄是慧眼如炬,莫不是你,就是你身上的東西,看出來了什么,因此,你自然可以說,自己不介意?!?
“我想問常兄幾句話,既然你傳承有頭有臉,為何卻待在那一小村,滿村的蛇患,讓人談之色變?!?
“你家老爺子,可否就是那口纏滿蛇皮的尸身,嗯,他還和蛇生在了一處?”
“一見傾心,甚至拿出重禮,就為了留贅梁家,甚至為了梁家付出傳承?!?
“羅某或許心冷了一些,硬了一些,這真心沒那么容易拿出來。常兄倒是拿得輕巧。”
“可常兄應(yīng)該沒有告訴梁家主,你昨夜可不是這般態(tài)度?!?
“你對著梁鈺說的是,此女留下。你有些味道,嗯,留下來是你的造化。”
“我學(xué)道之前,殺過不少蛇,剝皮做成柳帶,我知道蛇最性淫,我想問問你,你的傾心,是梁鈺身上有什么好處嗎?”
“不,好處是一定有的,你和你背后的陰陽先生,還想算計(jì)梁家什么?或是你們想將梁家慢慢控制?這算盤珠子打得很響亮,既得了美嬌娘,又換了住處,從人人談之色變的鬼祟,一躍成了梁家的女婿,不得不說,羅某佩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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