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一來能增加摩擦力,攀爬的時候更有用處。
等到吃飽喝足,精氣神達(dá)到蓬勃欲出的巔峰時,天色幽暗下來。
夜幕吞并了最后一絲天光。
我走到雷神崖上,入目所視,是濃密厚重的云層。
老龔悄無聲息地出現(xiàn)在我肩頭,他用力吸溜了一口氣,喃喃道:“真真的風(fēng)水寶地,爺,以后要是埋在這里,倒也不虛此生?!?
我:“……”
“我打算下去看看,要是遇到危險變數(shù),你及時上我身?!蔽彝铝丝跐釟?,說。
老龔錯愕的看著我,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。
沒等他多話,我轉(zhuǎn)過身,背對著雷神崖,身體趴服傾斜。
雙腳慢慢探到下方的藤蔓上,慢慢往下挪。
直至雙手抓住藤蔓,風(fēng)吹在身上的涼意,讓我有些腿腳發(fā)軟。
畢竟雷神崖太高了,我先前又差點兒摔下去,心理陰影并未消失。
“小娘子曉得了,房頂給你拆咯,爺啊,膽大包天……這么高,鬼都怕喲……”老龔扯著脖子,聲音尖細(xì)。
我還是沒理他,穩(wěn)穩(wěn)當(dāng)當(dāng)往下攀爬。
呼吸從最開始的粗重,后邊兒開始平穩(wěn)起來。
我攀爬到了一定的位置,余光能瞧見不遠(yuǎn)處有道殿。
雷神崖本身就處于峰頂一側(cè),另一側(cè)就是四規(guī)山的道觀建筑,我能瞧見實屬正常。
再爬了一段距離,道觀瞧之不見了,藤蔓數(shù)量沒少,不過開始布滿了青苔,很容易脫手而出。
老龔不停的斯哈著,腦袋一直盯著下方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我穿過了不知道幾層云霧,終于,山崖到了底部。
腳踏實地,雙手松開藤蔓,我大口大口的喘息著。
老龔睜大眼睛一直看著我,就像是看著一個瘋子。
隨后他重重吐了口濁氣,喃喃道:“爺是真爺……”
小腿肚子在轉(zhuǎn)筋,雙手微微顫抖著,半晌天才稍稍恢復(fù)一些。
我扭過頭,四看周圍,入目所視,這里沒有任何人活動過的跡象。
除了崖底這一片大約十米縱深的地方,是平地,滿是碎石落葉,往前,則是高聳少說二三十米的參天大樹。
“不好找……”
“掉下來的時候,要是撞山壁上,東西就不知道彈去哪兒了。”老龔喃喃。
我沉默無,目光卻極其仔細(xì)的看著地面。
很快,我朝著右側(cè)走了七八米,蹲身,撿起來了半截拂塵。
頂端一頭焦糊,斷裂,還有許多血痂。
這是對付赤鬼之后,那道士鬼留下來的遺物之一!
除此之外,還有半尺銅劍。
雖說它們不如銅杵,但價值上,超過渡厄道觀的法器。
“咦……找著一樣了。”老龔話音中多了欣喜。
我將拂塵拴在了腰間。
隨后,目光更為仔細(xì)的尋找起來。
我又找到了幾柄桃木劍,不過,這山崖的確太高了,渡厄道觀的桃木劍并非材質(zhì)多特殊,摔得七零八落,沒有一個完整的。
崖下空地我找遍了,一無所獲。
稍一遲疑,我朝著眼前的高聳密林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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