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瞳孔微縮,番禺從哪兒看出來我是個道士的?
梁鈺那里,是有椛螢說。
我身上既沒有道袍,有沒有把拂塵和桃木劍掛身上。
番禺的眼神就那么毒辣?
還有,這江黃市,道士這么不受待見?
椛螢稍稍皺眉,凝視了番禺一眼,才解釋一句:“我朋友不是江黃市的道士,只是個游方道士,我們找上你,是通過另外的朋友,目的是想找你打探一些消息,錢好說?!?
“沾了道士,我就沒興趣,錢這東西,我不缺,你想要,你自己進(jìn)來,我倒是能給?!?
番禺對我,依舊沒什么好態(tài)度。
不過,他好像能看出來我實力似的,并不怕我。
只是他對椛螢的語態(tài),眼神,讓我心頭郁結(jié),悶出一股子火氣。
椛螢?zāi)樕瑯幼兞俗儭?
番禺上下掃視椛螢一眼,眼神極其放肆。
“不進(jìn)來,就滾?!彼俣乳_口,語氣輕佻而又冷厲。
椛螢沒吭聲,我踏前一步,小臂驟然抬起,雙指捻起,直接擊向番禺脖頸!
以往這一招,是剃頭匠的手段,手中若有刀片,便是割喉!
番禺頓時后退一步,我驟然跨過門檻,腳下動作更迅速,一腳插在番禺后退路上,身體一轉(zhuǎn),便到了番禺身后,另一條腿猛地朝著他膝窩一踏!
番禺就要前撲躲避,我雙手更快,抓向他肩頭!
當(dāng)時初去隍司,我就敢對里邊兒任何一個人下手。
這番禺是個收尸人,倒不是九流中常見的職業(yè),于我來說,卻沒什么可驕縱豪橫的。
“你不是道士!”番禺語氣略驚疑,他沒有前躲了,忽的一個原地后空翻!
我踏了一個空!沒踩中他膝窩!
他半空中翻轉(zhuǎn)的身體,雙腿竟要朝著我肩頭落下!
我臉色同樣一變。
不只是收尸人,還兼有鬼婆子魁星點斗的本事!?
怪不得,他態(tài)度那么高傲!
雙手驟然上托,直接去接番禺的腳!
鬼婆子并非沒有弱點,魁星點斗的破綻就是落肩之前!
番禺一聲冷哼,雙腳忽的點起,似是要在我掌心一點而退。
我雙指猛的豎起,毫不猶豫,狠狠往上一戳!
一聲悶哼,似是骨頭斷裂聲響,番禺雙腳猛地往上一縮,頓時失了控。
我頭狠狠往后一甩,砰的一聲撞在他腹部丹田處。
番禺重重一下摔落至地,還撞翻了屋內(nèi)桌子。
痛得倒吸氣的聲音從他口中傳出,他站起身來,雙腳卻不住的發(fā)抖,手還捂著腹部,顯得疼痛難忍。
“會破解魁星點斗……用剃頭匠的簡單招數(shù),點了我罩門……”
“你背著桃木劍,袖子里露出了銅劍尖……你又算哪門子道士???”
番禺啞聲質(zhì)問。
我冷眼看著他,淡淡說了句:“這,你就管不著了。”
“先道歉吧?!?
“道歉?”番禺一怔,他微瞇著眼說:“誰道歉?你有求于我,上了門,傷了我,我道哪門子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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