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道兩側的墻上,出現(xiàn)了一些浮雕和壁畫,讓人不寒而栗。
壁畫內容其實簡單,多是婦女抱著嬰兒,或者孩童的圖樣,可浮雕,就要恐怖滲人的多,一張狹長凸起的臉,兩側還有臉。
線條雖然簡單,但依舊能看出來,是高天道。
椛螢曾說過高天道的傳聞,從這壁畫上看,基本上就鐵證如山?
終于,通道到了盡頭,有一道很窄小的門。
門高最多一米五,人都得茍著腰,低著頭,才能進去。
推開門后,是一條略寬闊的通道,這里是有光源的,兩側墻壁上探出來了燈盞,似是燒著常年不滅的油燈。
隔著一定距離,就有一道門,門是鐵柵欄的,不過從我們現(xiàn)在門口的角度,瞧不見里邊兒的東西。
怪異的不是這個,是高度……
通道的高度,和門洞一樣,只是一米五……
其頂端有著浮雕的臉,全部都是一張臉凸起很多,兩邊的臉很?。?
就像是高天道正盯著這條通道似的。
至于為什么只是三張臉,而不是四張,浮雕只能體現(xiàn)出來這些,還有一面臉,應該是在最背面。
“搞什么鬼……”椛螢極其不安,小聲說:“這就是墓室?好像墓室矮一些,又正常不過?”
我說不上來。
下一刻,幾只荻鼠鉆入通道,它們剛經過第一道門時,停下來,似是往里瞅。
忽然間,一道干瘦的手臂,從門內探了出來,啪的一下打在了荻鼠上。
灰氣自荻鼠上散開,那只荻鼠成了干癟的竹編,下一瞬,手臂回收,將竹編拽了回去。
其余幾只荻鼠驚散開來,對面一道門,竟又探出來一只手,同樣抓住荻鼠,讓其崩潰出灰氣……隨后同樣將竹編拽走。
僅存兩只荻鼠逃竄回來,蟄伏進椛螢影子里……
饒是游魂附著形成的荻鼠,同樣有危機意識,明知必死,不會再往前。
“一群餓死鬼……”老龔打了個噴嚏。
“餓死鬼?”我心頭微凜。
“走在最中間,瞧見了嗎,那里有一條印子,是常年被人走出來的?!崩淆彅D了擠眼睛。
我才注意到,的確,通道最中間是有一條印記,像是被人走得都凹陷了下去。
椛螢忽地邁步往前。
我抓住椛螢手臂,將她拉到身后一些。
明顯椛螢是想要去探路。
我先給她一個毋庸置疑的眼神,便率先往里走去。
只是,沒辦法挺直腰,只能茍著背。
很快,走到了第一個門前頭。
其實左右相對,算是兩道門。
陰冷的風從柵欄門里頭鉆出來,后邊兒黑洞洞的,什么都瞧不見。
下一秒,砰砰兩聲輕響,從左右傳出來。
兩張扭曲,干瘦的臉,同時緊貼在鐵柵欄上,四條胳膊猛地探出來,用力地朝著我抓!
那些臉不只是干瘦,更是猙獰,痛苦,怨毒!
看上去,他們年紀不超過十歲,還透著些許的稚嫩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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