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子豪冷哼:“她會被打?都是她打人,好不?白家那些老家伙四個人住院,三個骨折,一個腦震蕩,還有好幾個一瘸一拐的。她看著也就頭發(fā)亂了些,四肢和腦袋都沒什么事。她去打架,你怕她會吃虧?你該怕的是其他人會不會被她打死!”
“他們活該!”葉云川氣呼呼:“一個個都跟餓狼似的,糾纏圍堵云奶奶。秀眉能不生氣嗎?要不是殺人犯法,她都想殺人了?!?
“殺呀!”陸子豪嘲諷:“-->>她倒是敢想?現(xiàn)在被拘留起來的人是誰?還不是她郝秀眉!她沖動,你也不勸著點?她沖動,你也跟著沖動。葉云川,你出門能不能帶點兒腦子?啊?”
葉云川嘆氣搖頭:“子豪,你不知道當時那火藥味兒多濃!白家那群家伙,看秀眉就跟看強盜似的,說的話忒難聽。不讓秀眉出這口惡氣,她會氣瘋的?!?
“出氣一時爽。”陸子豪輕哼:“后果慘兮兮,直接拘留去了?!?
葉云川一聽,也是擔心得很。
“怎么辦?如果白家的人不私了,秀眉很可能會被繼續(xù)關里頭?!?
陸子豪翻白眼:“架都打了,現(xiàn)在才來問怎么辦?你們打群架的時候,不挺過癮的嗎?現(xiàn)在人被關了,才來問該怎么辦?不覺得太遲了些嗎?”
“哎!”葉云川不悅道:“你就不能別幸災樂禍???我現(xiàn)在煩得很,心里擔心得要命。你就不能少說兩句?要說也說點有建設性的嘛。”
“人都被關了,我和我媳婦才最后知情?!标懽雍览浜撸骸坝忠尤擞忠歪t(yī)院,忙了大半天,連一口水都還沒來得及喝。就算要救人,也得讓人先喘口氣吧?真特么沒良心!”
葉云川一時語塞,支吾:“我這不擔心得很嗎?”
“擔心?”陸子豪嘲諷:“她打人的時候,你咋不擔心?你除了會拖累秀眉,還能干啥?自己還得靠我背著,有什么資格說要去救人?”
葉云川不敢再亂說話,乖乖攀附在他的后背上。
陸子豪走了一半,往后方看了看。
只見江婉扶著廖姍姍,正踉踉蹌蹌往客房的方向走,身后跟著嚴進出。
陸子豪連忙喊:“媳婦,我送云川回后院。”
“好?!苯窠忉專骸拔野差D好姍姍,就過去后院?!?
陸子豪瞥了一眼毫發(fā)無傷的嚴進出,暗自很不悅。
“自己的女人自己不照顧,還得我媳婦挺著大肚子去攙扶!”
葉云川忍不住解釋:“不是這樣的,是姍姍不肯嚴進出碰她?!?
“矯情!”陸子豪頗不滿:“都快瘸了,還勞累我媳婦!”
葉云川一想起來就直嘆氣。
“本來秀眉跟他們打起來,已經(jīng)夠復雜了。誰知姍姍不知道突然從哪兒冒出來,氣急敗壞罵罵咧咧擼起袖子就跟著打。嚴進出那家伙想攔她,她讓他放手。嚴進出不肯放,她就死命拽。直到他被迫松了手,廖姍姍直接栽倒,還摔下樓梯。要不是下方有人堵著,她只怕會傷得更重。”
“活該!”陸子豪冷哼:“不問青紅皂白就撲上去打人,自己反而把自己給傷著了。黃師傅和宮師傅趕忙下去撈她,一個崴了腳,一個摔傷腦袋——真夠倒霉的!”
葉云川哭笑不得:“本來已經(jīng)夠亂了,他們是嫌棄不夠亂,非得來摻和一腳。本來是多人打一人,我頂多算勸架的。自廖姍姍跑出來后,又多了嚴進出和宮師傅他們,一下子變成了群毆。事實明明不是的!”
“真夠會添亂的!”陸子豪罵。
葉云川低聲:“可不就是嘛。等等!哎喲哎喲!痛痛痛!等一下!”
陸子豪嫌棄停下腳步,問:“又怎么了?”
“背又痛了?!比~云川痛得呲牙裂齒:“不行……還是去看看骨科醫(yī)生吧。我都說了,可能真的斷了?!?
陸子豪有氣無力:“醫(yī)生不都說了嗎?只是被壓傷了肌肉,骨頭沒事嗎?行了行了,我都快走不動了,你就消停一會兒吧?!?
葉云川一臉哀怨:“不就幾步路嗎?走半天還沒到?你行不行呀?我看你的腰力不怎么行哎?!?
“閉嘴!”陸子豪罵:“再啰嗦就將你丟下去!老子晚飯還沒吃,肚子早就餓了,跑警察局又跑醫(yī)院,現(xiàn)在還得費力氣背你!”
葉云川呵呵賠笑,不敢再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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