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一下子被打醒了,使勁掙扎著,卻始終動彈不得。
米寶打完,把人一下子扔了回去,自己也開著鬼門回到了原來的地方。
動作不過就在轉(zhuǎn)瞬之間。
那人根本沒看清打他的是誰,發(fā)現(xiàn)自己能說話了,立刻吼道:“誰敢打我!”
他這一嗓子,把其他人也喊醒了,“你干嘛?!?
有人不爽地揉著眼睛問道。
其他被吵醒的也都一臉不爽地看著他。
電詐頭子從主臥走了出來,皺眉道:“怎么了?”
“老大,有人打我?!彼嬷樥f道。
電詐頭子一把把燈按開,環(huán)視一周,見米寶他們幾個小崽子都老老實實地窩在他們哥哥跟前,睡得正香,視線又移開了。
他毫不在意道:“閉嘴吧,趕緊睡覺?!?
打他怎么了,都不知道打他的人是誰,有什么好說的。
他要他們是來掙錢的,可不是來替他們主持公道的。
“可是老大……”那人還想說點什么,就被電詐頭子冷眼一掃,他嚇得立馬縮了縮脖子,不敢說話了。
燈再次關(guān)掉,米寶悄悄睜開眼睛,小胖爪輕輕動了動,往他身上扔了張符。
做完,她剛想閉眼繼續(xù)睡,就和一雙眼睛對上了。
是陌生哥。
米寶朝他翻了個白眼,暗暗朝他比了個口型:大壞蛋。
陌生哥看著她的口型,微微挑眉。
他可是被她騙來的,他倆到底誰壞。
米寶捏了捏小拳頭,明明就是他自己送上門的!
壞蛋!
她氣鼓鼓地拉起段澤的手往自己眼睛上一捂,哼哼眼不見為凈。
還是她哥哥好。
翌日,電詐頭子又帶著米寶出門了,這才還帶上紀(jì)子萱他們。
等回來的時候,一人帶了一個人。
也都是節(jié)目組的人。
段澤暗暗數(shù)了下,好家伙,再多來幾天,導(dǎo)演就要成光桿司令了吧。
王導(dǎo):嗚嗚嗚嗚他的苦,誰能懂啊。
為了防止他們再刷到視頻,導(dǎo)演已經(jīng)把直播緊急關(guān)掉了。
好在去的新人里也偷偷帶了無線耳機,總算不是徹底失聯(lián)。
一下子擴充這么大,電詐頭子心情大好,這天還專門給米寶他們幾個加了肉。
他說:“都好好干,以后吃香的喝辣的,想要什么都有?!?
“嗯嗯!”米寶重重點著小腦袋。
她現(xiàn)在什么也不想吃,就想吃席呀。
電詐頭子又去打電話了。
段澤悄悄湊到米寶跟前,小聲問她:“能不能知道他說了什么?”
米寶點著小腦袋,手指飛快地彈了一張符在電詐頭子身上,遞給段澤一張。
想了想,又給了廖文白一張。
他們幾個里,也就他看著靠譜一點了。
有了這個監(jiān)聽符,電詐頭子和對面的人說話聲一下子就都傳了過來。
電詐頭子:“老五,你這不行啊,我最近可是拉了不少人來,還挖到了個好苗子,用小孩騙,效率高得很?!?
對面:“嗤,還當(dāng)你有什么新奇辦法呢,之前老四不就已經(jīng)用過這辦法了嗎?”
電詐頭子:“老四找的那幾個笨的,哪里比得上我這個?!?
米寶驕傲地挺起小胸膛,沒錯沒錯,她最聰明啦!
段澤悄悄白了她一眼,“你跑到這里來,還騙了陌生人過來,等回去看媽怎么揍你?!?
“才不是陌生人呢?!泵讓殮夤墓牡卣f道。
段澤瞥了她一眼,“怎么,你認(rèn)識?”
米寶正要點頭,就聽對面的人說:“最近生意不錯啊,晚上要不要出來喝一杯,把其他幾個也都叫上。”
電詐頭子:“行啊,我天天在這破屋子里都待煩了?!?
“誰讓你自己親自看著的,找手底下的人看著不就行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