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茫茫草原,除了豺狗,野狼,連個人影都遇不見,更不用提打探什么消息了。
黃昏時分,草上飛在一棵大樹下歇腳,一邊啃著干糧,嘴里一邊罵罵咧咧。
“老大,這樣的日子什么時候是個頭,弟兄們實在受夠了?!?
“你們難受,難道我就不難受么,可又有什么法子。”
正說著,草上飛看到一隊人騎著高頭大馬從面前經(jīng)過,人人錦衣華服,雖然風(fēng)塵仆仆,但也能看得出來是大戶人家出來的。
草上飛倒是很想劫了對方,但看到對方身上攜帶的鐵劍時,便打消了這個主意。
“現(xiàn)在這日子熬一天是一天吧,等什么時候那程大雷走了,咱們就熬出頭了?!辈萆巷w發(fā)出一聲長嘆。
本來一行人已經(jīng)從他們身邊經(jīng)過,可突然又掉過頭來,為首之人兇神惡煞道:“你們剛才說的是誰?”
“程大雷啊,怎么了?”草上飛嚇了一跳,隨之反應(yīng)過來,立刻道:“你們是什么人,問老子這個干嘛?”
一行人對視一眼,都從彼此眼神中看出了欣喜。他們一行人,正是從瑯琊城千里迢迢追過來的鐘牧山一伙。
在進入草原后,他們遇到和程大雷一樣的麻煩,草原太大了,想要尋到一個人談何容易。不過,他們比程大雷的運氣好一些,無意中竟碰到草上飛一伙。
鐘牧山問道:“程大雷在哪里,快點兒告訴我?”
“你們和程大雷有仇?”
草上飛眼前一亮,這伙人莫非和程大雷有仇??伤D(zhuǎn)念一想,憑這幾個人也未必是程大雷的對手。別他們殺不了程大雷,反倒把自己折進去。
現(xiàn)在的情況的確很糟糕,但不代表不能更糟糕。
“我自然知道程當(dāng)家在哪里,但我絕不會告訴你們?!辈萆巷w冷哼一聲,顯得十分硬氣。
如果按照鐘牧山原先的脾氣,當(dāng)時就要拔劍。不過,這一路走過來,他們也吃了許多苦頭,本身已經(jīng)不是初出茅廬的雛兒。
鐘牧山摁住蠢蠢欲動的同伴,向草上飛做了個揖,然后竟帶著人離開了。
草上飛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,大喝一聲道:“走,我們回去?!?
一行人踏上返回山寨的路,手下綴在草上飛馬后,道:“老大,他們跟在后面呢,要不把他們甩了?”
既然敢號稱馬匪,本身騎術(shù)還是不錯的。不過草上飛擺擺手,道:“不用,就當(dāng)沒看見,讓他們跟著?!?
一路回到了老巢,草上飛先去見了程大雷。程大雷搬了張椅子坐在外面曬太陽,見草上飛回來,問道:“怎么樣,今天有沒有打探到什么有用的消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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