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兒姑娘!你怎么在這?”話剛出口,他就知道自己問的這話有多么愚蠢了,安兒姑娘,安平公主,不就是一個人嗎?突然感覺有種被欺騙的感覺,雖然他也知道這樣想很不可思議,但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。
他回過神來,連忙跪下,“參見公主,微臣童誠。”他低下了高傲的頭顱,嘲諷著自己,原來她早就知道,而自己像一個被人玩弄的玩偶,真是可笑啊。
“起來吧,不必多禮了,反正我們很快也要成親了,以后我們兩人就要成為夫妻了。”安平公主沒有了依然是淡淡的語氣,初見時的調(diào)皮沒有了,馬車途中的儒雅沒有了,那種語氣讓人有種壓迫感,讓童誠也不舒服,或許這也是從小就養(yǎng)成的吧。
“謝公主。”他站了起來,眼神卻未在安平公主的身上停留,他對安平公主并沒有太多的敵意,只是感覺自己受了欺騙,如果可以的話,他寧愿剛開始沒有遇見她,他還把她當(dāng)成了一個朋友,現(xiàn)在竟然馬上要成為她的妻子了,真的是有些可笑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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