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是一定不會有事的,所以兒子求您,出去后為兒子辦一件事,哪怕我今后被砍頭了,也死而無怨。”
張柏沉吟片刻,道:“你說吧,只要能做到的,父親都幫你?!?
張君堂眼里閃過陰霾,壓低了聲音道:“兒子之所以落到如此地步全是因為李家,這幾日兒子也算明白些了,李家上頭有人,父親和大伯要對付整個李家是不可能了,可只對付一個李旭陽呢,父親,李旭陽害我,要不是他,我們家根本不可能發(fā)生這些事。”
張柏悠悠一嘆,“我何嘗不知,只是現(xiàn)在我和你大伯都被審查,根本就不能為你討回公道,你有什么法子就說吧?!?
張君堂冷冷一笑,“父親,兒子是要死了,什么名聲也都不重要了,當初我?guī)Ю钚裉烊e院是要與他行周公之禮的,李旭天不是要考功名入仕嗎?我看他還有什么臉面出來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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