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可是將近三萬匈奴勇士啊,昨夜的損失,竟如此的大,左賢王的心都在滴血。
“昨夜是誰值守,給我拖去砍了?!弊筚t王大吼,怒不可遏。
大帳內(nèi)的那些將軍,在左賢王的怒火下瑟瑟發(fā)抖。
一晚上的損失如此之大,左賢王怎么不憤怒。
傳回去,他必然會被右賢王那個家伙譏諷嘲笑。
大單于那里,他也沒法交代。
“廢物,都是廢物,攻城,給我攻城,拿不下安寧關(guān),都給我去死。”左賢王憤怒的大吼著。
“萬萬不可啊,大王,如今我們?nèi)似qR倦,人心不定,不能攻城啊?!弊蠊润煌踮s緊勸說道。
左谷蠡王乃是左賢王的左膀右臂,同時也是左賢王的老丈人,他開口,左賢王再大的怒火,都只能壓下來。
如今五萬人馬都沒有,想要一擊破關(guān),更加困難。
本就人疲馬倦,此刻再發(fā)起攻城,無異于送死。
昨夜值守的都統(tǒng),被左賢王斬來祭旗。
安寧關(guān)內(nèi),看著陸續(xù)歸來的第七營,平北將軍楊曄沉默。
除去后面沖營的騎兵,第七營出發(fā)兩千人,歸來五百人都不到。
屠兵尉戰(zhàn)死,李兵尉重傷,武校尉身上也滿是傷痕。
回來的大部分士兵,都有傷在身,可想而知,昨夜的襲營之戰(zhàn),是多么的慘烈。
“將士們,我代大魏百姓,代替安寧城的百姓,謝謝你們的付出和犧牲?!睏顣蠈χ鴼w來的殘軍深深的鞠了一躬。
1歸來的第七營殘軍,看著楊曄,此刻臉上并沒有多少表情。
一夜的廝殺和逃亡,他們太疲憊了。
“同時,此次參與襲營的將士,每人記大功一件,賞銀十兩?!睏顣侠^續(xù)開口說道。
“謝將軍!”
第七營歸來的士兵,聽到有賞銀,這才開口說話,此刻,什么都沒有銀錢能讓他們心里翻起波瀾。
“都下去好好休息,酒肉都給你們備好了,大家吃好喝好,然后洗一個熱水澡,好好的睡一覺。”楊曄高聲道。
想要底下的士賣命,該有的待遇,自然是不能少。
聽到有吃的喝的,還有熱水澡,士兵們這才眼里放光,打起精神來。
“對了,昨夜從敵軍右側(cè)軍營發(fā)起進攻的,是誰。”楊曄開口詢問道。
躺在擔架上的李兵尉舉手道:“將軍,是我們?!?
“不錯,不錯,你們都是好樣的,先去處理一下傷口,休息好,再來跟我匯報一下,你們是如何進攻敵營的。”楊曄滿意的笑著說道。
“是,將軍!”李兵尉很是高興。
要不是身受重傷,他恨不得現(xiàn)在就向楊曄匯報昨晚的進攻過程。
有了昨晚襲營的軍功,只要他修為提升上去,一個校尉是穩(wěn)了。
……
天亮了之后,太陽升起,盛懷安他們找準方向。
“我們這是沖到關(guān)外草原匈奴的地盤來了?!笨粗車牟菰忘S沙,唐云山開口說道。
盛懷安一聽,好家伙,這是跑敵后來了啊。
“安寧關(guān)在那個方向,可有人熟悉帶路?!笔寻查_口詢問道。
“伯長,我熟悉路?!币粋€士兵開口說道。
“行,你來帶路,我們回去?!笔寻颤c點頭。
一行人,朝安寧關(guān)的方向前進。
往前行走了五六里路,隊伍就停了下來。
“停下,前方有情況?!?
“怎么了?”盛懷安詢問道。
“伯長,前面有匈奴騎兵,正在追殺一隊人馬,好像是我們安寧守軍?!睅返氖勘_口說道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