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蕊啊?!笔Y禮貌嘴角微微上揚,臉上帶著一抹不屑的笑意,“咱們蔣家的女兒找女婿,必須得找有身份,有地位的,別什么人都往家里帶。”
“污了咱們蔣家的門風(fēng)!”
秦墨的嘴角,狠狠抽動一下,他心中暗想,我爸秦長城在清源當(dāng)政法委書記的時候,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。
如今,卻被這群家伙如此諷刺,我豈能忍耐?
“我父親乃是,清源縣前任政法委書記秦長城?!鼻啬銎痤^來,語氣淡漠地說道,“不知道幾位有沒有聽說過?!?
此一出,四個人全都滿臉的驚訝之色。
秦長城在整個江北的黑道組織中,那可是響當(dāng)當(dāng)?shù)摹?
因為身在官場,腳踏黑道,算是黑白兩道中,絕對的風(fēng)云人物,江北的各路大神小仙,哪個敢不給秦長城一點薄面?
只是令人唏噓的是,秦長城的覆滅,宛如傾倒的大廈,一夜之間便轟然倒塌。
“你爸,是秦大哥?!笔Y文明臉上,露出驚喜之色,“我跟你爸,交情不淺啊。”
蔣文明雖然在江北市混的風(fēng)生水起,但終究不是官場中人物,而秦長城又是政法委書記,與市里的一些領(lǐng)導(dǎo)交集多,關(guān)系面大,所以蔣文明往大了說,自已跟秦長城是好朋友。
但如果剖開了揉碎了,直白一點說就是,這蔣文明不過是秦長城的一個,關(guān)系還不錯的小迷弟。
“對?!鼻啬c了點頭。
“我之前聽說,你在國外讀書呢,什么時候回來的?”蔣文明問道。
秦墨心中竊喜,原以為自已到了走投無路的地步,沒有想到,蔣蕊他爸,居然跟的父親是朋友!
“沒錢讀書了?!鼻啬嘈α艘幌?,“就只能回來了?!?
蔣蕊眼前一亮,于是問道,“你什么學(xué)歷?”
“碩士?!鼻啬f道,“本來明年三月份,我就能拿到博士學(xué)歷的,可是現(xiàn)在……。”
講到這里,他沒有繼續(xù)說下去。
“學(xué)的哪一方面?”蔣蕊問道。
“建筑學(xué)?!鼻啬侠蠈崒嵉鼗卮鸬?。
蔣禮貌和蔣道德相視一眼,心中暗想,他們兩個不是男女朋友關(guān)系嘛,怎么聽起來好像,倆人并不熟呀?
“嘿嘿?!崩纤氖Y規(guī)矩一拍大腿,“我們蔣家正需要這方面的人才呢,小蕊啊,你的眼光不錯嘛?!?
一句話,說的蔣蕊心花怒放。
而蔣禮貌和蔣道德哥兒倆的臉色,卻依舊波瀾不驚。
“你倆去樓上吧,我要跟你三個叔叔談點事情。”蔣文明說道。
蔣蕊立刻拉起秦墨的手,向樓上走去。
這倆人剛剛上樓,蔣規(guī)矩便說道,“大哥,吳優(yōu)這個混蛋,一再挑釁咱們,我覺得咱們不能再忍了?!?
“我也是這個意思?!笔Y禮貌翹著二郎腿,目光中露出狠戾之色,“咱們蔣家不惹事兒,但也不怕事兒!”
“吳優(yōu)這是想跟咱們開戰(zhàn)呢?!笔Y規(guī)矩說道,“他既然主動挑釁,我倒是覺得,咱們不妨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?!?
蔣道德的手輕輕拍著自已的大腿,“打打殺殺太沒有意思,不如抓了吳優(yōu)的老婆,讓這兔崽子投鼠忌器,然后再……?!?
蔣文明聽著三個弟弟的話,忍不住提醒道,“現(xiàn)在風(fēng)聲正緊,如果這么干的話,你們不怕被警察盯上嗎?”
現(xiàn)在的江北市公安局長,已經(jīng)不是章猛了。
據(jù)說這安德全,可是一個狠角色,為了搞掉省會老城區(qū)的那些黑社會團(tuán)伙,把自已的兒子都搭進(jìn)去了。
就憑這副拼命勁兒,在他剛剛上任的時候,去觸霉頭那不就嫌自已命活的太長了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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