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宵宵打椅子上跳下來,圍著他轉(zhuǎn)圈圈,嘖了聲。
嘖的侯廣風一顆心七上八下的。
"我能看出來哪個是旺你的,哪個是衰你的,但我不能說啊,說了就是泄露天機哇,我是要遭報應的。"林宵宵故作害怕的拍了拍小胸脯:"我怕怕。"
侯廣風那口郁悶的氣兒堵在喉嚨上不去下不來。
林宵宵踢著正步:"不過嘛,我可以跟你透漏一點點,你的兩朵桃花都是近日離你最近的,和你有接觸的。"
"至于哪朵是紅桃花,哪朵是黑桃花便要靠你自己分辨了。"
皇上贊許的點點頭,讓侯廣風退下:"狀元星能否點亮,全靠你自己了。"
侯廣風失魂落魄的離開。
皇上仍舊沒有賜他狀元府,只說等他處理完事情,得了狀元星再說。
這段時日,侯廣風一直住在岳丈家。
人都是現(xiàn)實的,見侯廣風遭了那么多事,眼下估摸著連狀元這名號都保不住了。
這岳丈家的態(tài)度簡直是天差地別。
沒好臉不說,還總是明里暗里的出諷刺,一副生怕耽誤了他家前途的樣子。
侯廣風無數(shù)次的忍氣吞聲。
他好不容易培養(yǎng)回來的自信心仿佛又跌入了谷底,他的自卑心又回來了。
他打鄉(xiāng)下出來,走到今兒這地步本就不容易。
本以為能趾高氣昂,挺直腰板的過日子。
沒想到……中間出了岔子。
他覺得自己不管干什么都有人笑話他。
這日,他微醺后剛剛睡醒,想去旁屋看看吳麗在做什么,便聽到吳麗和她丫鬟的聲音順著門縫飄了出來。
"小姐,奴婢真替你委屈,小姐可是丞相千金,尊貴的嫡女,下嫁給那位姓侯的本就很委屈了,可現(xiàn)在眼看著連狀元的身份都保不住了。"
接著是吳麗幽幽的嘆息聲:"好了,不要說了,若是被狀元聽到就不好了,畢竟……我們現(xiàn)在還用得著他。"
"用得著什么事啊"丫鬟好奇的問。
吳麗閉口不提,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叮囑著丫鬟:"今夜狀元若是找我,你便說我去佛堂了。"
"是,小姐。"
侯廣風聽到這句話,心若擂鼓。
他知道,吳麗每次去佛堂時,他都不會打擾。
可這次她借著去佛堂的由頭想干什么
侯廣風想挖掘出這個秘密。
夜逐漸深下來,吳麗戴著頂兜悄悄的離開了房間。
在她離開后,侯廣風為了不打草驚蛇,豁出去般脫了鞋子,光腳跟上了她。
只見她轉(zhuǎn)身進了岳丈的書房。
侯廣風見四下無人,悄悄把窗紙桶了一個洞洞。
吳麗焦灼的聲音傳了出來:"父親,兄長那邊怎么樣了當真被關起來了嗎皇上等著發(fā)落他呢"
"恩,你兄長這次糊涂啊,軍事圖怎么能隨便……"吳大人背著手來回踱步:"所以這次只能靠你救你兄長了。"
"阿麗啊,上次跟你說的計劃你考慮的如何了"吳大人捏著吳麗的肩膀,問:"你不要心軟,那侯廣風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不中用了,能不能當上狀元也是個未知的,不如按照我們的計劃,讓他替你兄長背鍋,這樣也能保全我們一家子啊。"
吳麗的臉上閃過糾結(jié),痛苦,她閉了閉眼睛,做出了決定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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