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是搭帳篷,或是埋鍋、打水。
不到一刻鐘的功夫,就已經(jīng)有兩三個帳篷搭了起來,帳篷前的空地上,支起的大鐵鍋里的水,已經(jīng)開始冒熱氣。
姜硯池領著幾個兵卒,來到其中一個帳篷前。
鄭院正正在給幾個學徒講解如何縫合。
幾個小太監(jiān)出身的學徒,年紀都不大,十幾歲到二十歲左右。
他們也算見多識廣,可——
縫合傷口
把皮肉當成布去縫
看看鄭院正手里的針、羊腸線,幾個小太監(jiān)的臉都白了。
只是想一想,他們就有種頭皮發(fā)麻的感覺。
太可怕了!
鄭院正其實也還不能適應。
昨晚的畫面歷歷在目啊。
但,小公主已經(jīng)下了"死命令"。
且已經(jīng)有了二十一郎做示范,鄭院正覺得,自己若是還不行,就太說不過去了。
畢竟,那個小野豬真的被救活了。
鄭院正是醫(yī)生,出生在世代行醫(yī)的大家族。
他骨子里對于醫(yī)學,還是非常純粹與執(zhí)著的。
如果縫合真的可以救治病人,哪怕再匪夷所思,他也會嘗試!
尤其是在現(xiàn)在這個狀態(tài)下,那么多斷手斷腳、開膛破肚的傷患,他不但要自己做到,還要教會更多的人做到!
"針!線!"
姜硯池卻沒有鄭院正那么多的想法。
他非常干脆、直接。
沖著鄭院正伸出手,只說了兩個字。
鄭院正看到姜硯池,意外又覺得意料之中。
現(xiàn)在就是要趕緊救人啊。
二十一郎雖然尊貴,可他已經(jīng)做過縫合,算是"熟手",自然要出手幫忙。
"給您!"
鄭院正沒有耽擱,趕忙取出一套針和一卷羊腸線。
必須慶幸,這一路上,沈婳是個非常大方的人。
每到一個村落,她都會命人采買豬、羊等。
其他的牲畜也就罷了,活羊宰殺后,能夠得到羊腸,就能晾曬、炮制成羊腸線。
半個多月的時間,鄭院正已經(jīng)積攢了一盒子的羊腸線。
之前,他不知道羊腸線的作用。
現(xiàn)在嘛,羊腸線越多,救的人也就越多啊。
姜硯池拿好東西,便找到一個空的帳篷,讓人把薛易、吳庸抬進去。
姜硯池看了看,決定還是先救吳庸。
這人雖然心眼比較多,但也是真的好用。
小公主的隊伍,需要一個軍師。
吳庸正合適。
"我的隊伍"
沈婳就跟在姜硯池身邊,聽到輕聲咕噥,便好奇的問了一句。
"公主殿下,別告訴我,你就沒有過這種想法"
或許,因著時代、世俗的限制,姜硯池還無法想象沈婳會稱王稱霸。
但,作為公主,在亂世到來之際,足見一支足以保護自己的隊伍,還是符合當下的認知的。
"有啊!"
沈婳面對姜硯池的反問,倒也沒有遮掩。
她語氣坦蕩,眼睛里閃爍著灼灼的光,"不瞞你說,我連我這支隊伍的名字都想好了。"
"唔,就叫娘子兵吧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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