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明琛,我知道你恨我,你對我有怨氣,我能理解!”
“但你不能侮辱我呀!”女孩兒心里委屈,眼含淚水,她現(xiàn)在只希望能拖延時間,讓外頭的人多拍點照片。
“沒有人侮辱你。”他喝了口咖啡,“你聽著,以后不要費盡心思在我面前晃?!?
“你……”能感覺到他眸子里透出的厭惡,她問他,“你還查出了什么?”
“病歷造假,沒得絕癥,離過三次婚?!备得麒〉恼Z氣,一句比一句涼。
他一點也不含糊,直接明了地說出來。
段詩顏的心,重重一沉,猶如跌入谷底。
這時,一道中年女聲傳了過來——
“女兒?女婿呀!你們怎么在這兒呢?”一個泡面頭的中年女人,挎著一個高仿lv,笑笑嘻嘻地朝這邊走來。
而這一幕,被不遠處的人給錄了像。
段詩顏聞聲轉(zhuǎn)眸,母親已扭腰來到他們面前。
傅明琛冷著俊顏,漆黑的眸子更深邃幽暗。
富態(tài)的中年女人十分喜愛地看向傅明琛,然后在女兒身邊入座,“這曾經(jīng)相愛過的人吶,走散了,茫茫人海還能相遇,也是一種緣分呢!你好你好,我是詩顏的母親!”
傅明琛薄薄的唇,抿成了一條線,他起身離開,雙手插兜頭也不回。
今天真是見鬼了!
蕭巧麗見狀,趕緊起身沖過去一把抓住他手臂,“女婿女婿,請留步呀!這話都沒說上幾句,怎么又要走呢?嫌媽媽打擾了你們的二人世界,你直說呀!”
傅明琛鷹一般的冷眸,如森寒的刀子,掃向她的手,“松開?!?
這股與生俱來的低冷氣場,嚇得女人趕緊彈開了手,但臉上笑意不減,對他越看越喜歡。
傅明琛嫌棄地拍了拍被她抓過的衣袖,眉頭擰成一個大大的川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