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父親重病,但兒媳婦見公公,這是最起碼的禮節(jié)吧?如果有爺爺允許,母親沒理由反駁。
所以,這件事情,在下周五的時候,傅明琛會跟爺爺還有母親商量。
老宅子里。
回到佛堂二樓的客廳里,韓云芝想起童婳這丫頭,居然有些心神不寧。
“您昨晚沒有睡好?”元媽是最了解她的人,不但看了出來,而且還知道她是為什么事情而失眠。
“童婳那丫頭很聰明,現(xiàn)在她懷了傅明琛的孩子,這少奶奶的身份應該會很穩(wěn)?!表n云芝語氣不冷不熱的,眸子里泛起一絲冷光。
元媽心情凝重,“雖是閃婚,但既然少爺能夠讓她懷孕,那說明多少還是有點喜歡她的,所以夫人……您不要奪人所愛,整個童年,您已經(jīng)虧欠了少爺太多?!?
一句虧欠,令韓云芝豁然抬眸,目光冷冷地盯著她!
元媽卻不認為自己說錯了什么。
韓云芝冷眸似有冷刀子噴出來,“到底是誰虧欠了誰?!”她像是被觸碰到了什么敏感的弦,有些歇斯底里。
“可少爺是無辜的啊!”元媽十分痛心,“求您別再執(zhí)著了,別等將來某一天自己幡然醒悟,才后悔當初的決定,那就晚了!有些傷痛是不能彌補的!”
“對,有些傷痛是不能彌補的?!痹獘屩貜土艘槐椋瑓s是話里有話。
韓云芝冷聲道,“只要童婳不惹到我,我會讓她坐穩(wěn)傅太太這個位置,但如果她敢多管閑事,那對不起,這個位置不能留她?!?
“夫人……”
“我更不會讓她生下傅家的種!”韓云芝現(xiàn)在最討厭醫(yī)生,仿佛被仇恨沖昏了頭腦,“我不幸福,所有人都別想幸福!”
元媽的內(nèi)心無比凝重,她嘆了又嘆,“人生苦短,您真就打算一輩子將自己禁錮了嗎?您可以過得很快樂,只要您想?!?
“這不叫禁錮?!表n云芝卻仿佛是鐵了心,她冷笑出聲,“這叫余生取悅自己,不顧他人死活,又怎叫禁錮呢?我開心得很??!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