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煙緊緊抿著唇,“我還不想死?!?
“如何?告訴皇叔一聲,讓皇叔死的瞑目?!毙暤穆曇粢苍絹碓浇?,幾乎就要到他們跟前。
“那本王還要謝謝侄兒了?!毙按ㄒ苍诘却龝r機(jī)。
殿內(nèi)靜謐,只有玄鈺的腳步踏在地磚的聲音,聲音越來越近,直到停止,這下殿內(nèi)幾乎一點兒聲音都沒有了。
姜煙屏住了呼吸,側(cè)耳細(xì)聽,細(xì)微之中有弓箭被拉滿發(fā)出幾欲斷裂的聲音,她抬眼盯著玄鈺的方向。
玄鈺手持弓箭,腳下轉(zhuǎn)了半圈,一剎那與姜煙對上目光。
姜煙嫣然一笑,眉目似含了春水,然春寒料峭,這其中又染了幾分殺意。
玄鈺在目光對上的一瞬間愣了愣,下意識的咽了一口口水,而就在他愣神的短短時間內(nèi),姜煙已經(jīng)對著他扣下扳機(jī)。
“砰”的一聲,殿中眾人都驚訝的張大了嘴。
玄鈺更是瞪大了眼睛,說不出話來,肩膀處傳來的劇痛讓他再也握不住弓箭,整個人跌坐在地上。
眾人反應(yīng)過來要舉刀上前時,姜煙已經(jīng)上前,黑黢黢的洞口再次對準(zhǔn)了玄鈺的腦門,玄鈺痛的不敢動。
此時姜煙大聲斥道:“大皇子大勢已去,平西王在此,誰敢動!”
眾人面面相覷,看了看半躺在地上的大皇子,又看了看緩緩站起的平西王,一時沒有人再敢上前,但也沒敢扔掉手中的武器。
玄景川的力氣已經(jīng)完全恢復(fù),他看著她嫣然一笑舉槍的模樣狠狠心動。
又見她十分迅速的控制住玄鈺,大喊‘平西王在此’時,渾身的血液都活泛起來,眼中露出欣賞,但更多的是征服欲。
玄鈺被打中的是肩膀,子彈的穿透力很強(qiáng),幾乎是穿肩而過,但玄鈺被頂著槍,內(nèi)衛(wèi)們已經(jīng)在猶豫,他看似惡狠狠的瞪著姜煙,目眥欲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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