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僅如此,他還覺得身上的力氣在逐漸流失,又躲過一陣箭流之后,玄景川以刀撐地,一手折斷肩膀處的箭羽,大聲喝道:“出來??!你不就是想看著我死嗎?!出來??!”
話音剛落,內(nèi)衛(wèi)讓開一條道路,殿內(nèi)無風,重重紗幔之后,一個挺拔的身影背對而站。
“皇叔,束手就擒吧?!毙曓D(zhuǎn)過身說道,“父皇要做的事,從來沒有做不成的,”
玄景川看到那個身影時就反應了過來,他哈哈笑了兩聲道:“父皇?玄鈺,是你要置本王于死地吧,可笑本王這么多年,竟然沒有看清你的真面目?!?
玄鈺眸底閃過陰狠,“皇叔這么多年教導侄兒,侄兒很感激,但......皇叔還是阻了侄兒的路?!?
“你的路?你有什么路可走?與貴妃私通?”玄景川譏笑,“若不是本王,你以為你能有今天?”
玄景川盯著玄鈺,余光卻瞥見盤龍柱之后一個熟悉的身影,他額前青筋暴起,握著長刀的手微微顫抖,他漸漸脫力。
姜煙是從靠近殿門的大樓梯上下來的,她一下樓梯就見玄景川被圍困在箭陣之中,當即彎下腰躲了起來。
隨著玄景川往大殿深處走,箭陣也跟著他往前走,她才悄悄的完全下了樓梯,躲到盤龍柱之后。
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玄景川身上,沒有人注意到她,她一直躲在柱子之后不曾現(xiàn)身。
漸漸地,她感到一陣異樣,頭腦昏沉四肢無力,她立馬意識到什么,從荷包中掏出解藥服下。
她再看出去時,玄景川已經(jīng)半跪在地上,肩膀處的箭羽異常顯眼,他大喘著粗氣,顯然迷藥也開始發(fā)作。
“哈哈哈,皇叔,別廢話了,上路吧!”玄鈺接過內(nèi)衛(wèi)的弓箭,搭弓射箭對準了玄景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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