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什么人你就不用管了。好了,安東尼先生,抓緊時間吧,我很著急,畢竟我的兒子現(xiàn)在生死未卜。你趕緊和你那些cia、sb的朋友聯(lián)系吧?!?
“不是sb,是fsb!”安東尼糾正道。
“不管什么sb都一樣,總之,請抓緊時間。哦對了,把你手機(jī)里的照片給李先生看一下?!?
安東尼很不情愿。
但陳定邦畢竟是他的雇主,而且作為叱咤申州的頂級豪門大佬,哪怕不會武功,身上也自有一股威嚴(yán)在。
安東尼把手機(jī)遞給李沐塵。
李沐塵笑著接過來,看見安東尼的眼角在抽搐。
手機(jī)里有幾十張修道院的照片。
不得不說,安東尼的確是專業(yè)的,盡管他說修道院沒有問題,但還是選取了不同角度、不同位置的照片,包括里面的神父和修女的生活和講經(jīng)圖片,基本涵蓋了修道院的全部。
從圖片看,修道院的外觀很正常,里面的裝飾也沒什么問題,包括耶穌受難的神像。
不過李沐塵還是發(fā)現(xiàn)了問題。7эzw八.
在其中一張照片上,一位神父模樣的人正彎腰從地上撿起一本書籍。彎腰的時候,胸口的十字架掛下來,可以清楚地看到那個十字架上有一個太陽的徽記。
這是太陽圣教特有的標(biāo)志。
所有的照片里,只有這個神父的十字架是太陽十字架,其他人的十字架是正常的。
結(jié)合安東尼所調(diào)查的修道院的資料來看,這家修道院應(yīng)該沒有問題,有問題的是這個神父。
李沐塵指著照片問安東尼:“這個人是誰?”
安東尼皺了皺眉,顯然不是很情愿回答李沐塵的問題,但想到陳定邦剛才說的話,后面能不能拿到一億美金,還要看眼前這個年輕人的臉色,就硬不起來了。
他從桌上那一疊文件紙里翻了翻,翻出一張a4紙來,說:“就是這個人,名叫維克托,是個普通的牧師?!?
李沐塵接過紙張看了看,上面有維克托牧師的簡單介紹。
“查一下這個人?!彼f。
安東尼十分不滿地說:“還要怎么查?這上面寫得很清楚!他只是個普通的牧師,沒有任何背景,更沒有和任何黑暗勢力打過交道。”
李沐塵并不指望安東尼能查出太陽圣教的秘密來。
“不用查這些,我只要你查一下這個人現(xiàn)在在哪里。另外查一下所有和他有密切接觸的人員,尤其是北美和東南亞的人員。”
“這有什么用?”安東尼不屑地說,“我覺得你是在浪費(fèi)時間。我們只有不到四十個小時了,時間很寶貴。我認(rèn)為你把有限的時間浪費(fèi)在這種事情上,是很不明智的。”
安東尼說完,又轉(zhuǎn)身看著陳定邦。
“照李先生說的做?!标惗ò钫f。
安東尼一臉不解:“陳先生,我可以照您說的做,但我保留我的意見。如果因此而耽誤了時間,我希望你不要后悔?!?
說罷,看了李沐塵一眼,氣呼呼地出去了。
陳定邦心里也沒有底,但這時候,他只能選擇相信李沐塵。
因為他知道,無論安東尼如何專業(yè),也只是個人,而李沐塵則是超越常人的所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