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帥哥,在想什么呢?”篾姬輕笑道,“其實也不用失望,更不用害怕,看在你那么帥的份上,我再給你一個選擇——臣服于我!只要你臣服于我,乖乖做我的奴仆,不但能活著,還能與我共赴極樂,享受這世上最美妙的快樂!”
“哼,休想!”李沐塵舉起玄冥劍,劍身泛著黑光,四周殺意漸起,“你就那么自信能贏我?”
“呵呵,三劫仙人,境界可以,手上還有玄冥劍,實戰(zhàn)能力也很強(qiáng)。可惜不是完全體,在藥仙谷,你沒機(jī)會的?!?
“就憑這法陣嗎?”
“咯咯咯,法陣?”篾姬臉上浮現(xiàn)出一絲輕蔑的笑容,“你剛才破陣的時候很威風(fēng)??!但你不要忘了,藥仙谷之聞名,是藥!你所學(xué)的陣法,一定是奇門機(jī)關(guān),再配合法器符咒的運(yùn)用,可是藥仙谷的陣法的核心,卻不是奇門,更沒有符咒,而是——藥!”
“藥?”
李沐塵心頭一驚,忽然明白了篾姬的意思。
“你是說,這里的花草蝶蟲,全都是陣法的一部分?”
“當(dāng)然!從你踏入藥仙谷的第一步開始,你所見的一切,都是藥仙陣的組成,包括這里的每一朵花,每一縷香味……其實,你早就中毒了!”
“百花奇香,從中參雜一些毒花,的確讓人難以分辨。又在我破陣之時,以毒蟲幻獸攻擊,讓我分神,更不能仔細(xì)辨別。打斗中氣血循環(huán)加劇,外界靈氣難免入體,花毒便趁虛而入。妙!的確是妙!”
李沐塵冷笑一聲。
“不過你還是失算了,我雖還不是百毒不侵的真仙,但這凡塵毒藥,又能奈我何?你說的這些,我從一進(jìn)藥谷就發(fā)現(xiàn)了?!?
篾姬咯咯笑道:“我又怎么會傻到認(rèn)為這些凡間的花草毒蟲,能毒倒一個三劫仙人呢?你既然知道了我讓屈鴻鶴去給宮凌煙下毒的事,怎么就忘記了仙人淚呢?”
“仙人淚?”
“屈鴻鶴難道沒告訴你仙人淚的特性嗎?”
“什么特性?”
“無色無味,仙人不察?!斌Э粗钽鍓m,“知道我為什么要跟你說這么多話嗎?因為要等你藥性發(fā)作呢。你現(xiàn)在試著運(yùn)轉(zhuǎn)周天,是不是在肺陰之處感覺到不通暢,真氣難以運(yùn)轉(zhuǎn),法力也無法凝聚,還有那么一絲絲難過和悲傷的感覺?”
李沐塵皺起了眉頭。
提氣間,果然如篾姬所說。
“咯咯咯,這只是個開始哦!過一會兒,你就要哭了?!?
“天魔血明明能解仙人淚的毒……”李沐塵十分不解。
“你說佘家寨那些人嗎?那是因為他們中毒的濃度很低很低。仙人淚這么珍貴的藥,我怎么舍得用在凡人身上!”
“仙人淚……究竟是什么?”
“仙人淚啊,那是天君的眼淚??!當(dāng)年天君臨世,見世人多入魔道,創(chuàng)立圣教以教化眾生,卻反被人誣以魔教,稱他為天魔。天君眼見圣教覆滅,眾叛親離,而人間依舊悲苦,于隕落前,流下了一滴眼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