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伊笑意盎然,一副在跟陸西洲談判的模樣。
“不可能,我不可能跟她離婚的?!标懳髦藁卮鸬煤芸隙?。
“你不跟她離婚,就不擔(dān)心她給你帶帽子?。课铱此莻€(gè)蕭靳御走得挺近的,你有沒有想過,他們之間說不定已經(jīng)是睡了,只是不給你知道而已?!痹列Σ[瞇地說著,故意挑起陸西洲的怒火。
陸西洲聽完怒不可遏,他覺得原伊說的可能性太大了。
畢竟陳若初碰都不給他碰,還跟蕭靳御走得那么近。
關(guān)鍵是,他跟原伊都有不正當(dāng)?shù)年P(guān)系,誰能保證,她在外面不能有一個(gè)?
“我覺得你倒不如在她跟你提離婚之前,先跟她提,這樣的話,你還有點(diǎn)臉面和尊嚴(yán)不是?”
“你夠了,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,反正我是不會(huì)跟她離婚的?!?
“那要是我把我們的事情告訴她,你覺得,她還忍得下去嗎?”
“原伊!你到底想干什么,你之前已經(jīng)來了一次,還不夠?”
他很慶幸陳若初什么都不記得了,想著所有的事情都重新開始。
可是他這樣的想法還是被原伊給看穿了。
“你想要當(dāng)做什么事情都沒發(fā)生似的重來,不可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