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能吃苦了…我給你說,我煉丹的時候可是三天沒睡覺的…”
“煉丹?煉什么丹?”
“很多種…不過我現(xiàn)在只煉出了辟谷丹,其他的丹藥還要摸索…”
“聽起來好像很有意思啊…”
楊倩文和謝麗娜的聲音逐漸消失在樓上。
“倩文真的煉出丹藥了?”寧景瑜有些吃驚的問道。
“屁的丹藥…這丫頭用觀音土加了些補藥就說是辟谷丹,威逼利誘了一個安保吃了兩顆,弄得人家差點上不出來廁所…”姜云山?jīng)]好氣的說道。
“撲哧…這…還就真是吃土了?”
寧景瑜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“可不是嗎?現(xiàn)在你不知道,道觀里那些安保人員現(xiàn)在看到楊倩文就躲,沒人敢跟她照面,簡直就是完全放飛了!”
姜云山搖了搖頭,一臉的無奈。
“那她不會弄那個辟谷丹給麗娜吃吧?”
寧景瑜突然有些擔(dān)憂了。
“吃了也沒事…人家現(xiàn)在的辟谷丹已經(jīng)改良了,主料從觀音土變成軍用壓縮餅干了,吃一顆倒是能管一頓飯!”
姜云山撇撇嘴。
“這丫頭的腦洞也太大了吧?這也行?”
寧景瑜吃驚的瞪大了眼睛。
“據(jù)說是道長出的主意…反正現(xiàn)在道長對這丫頭簡直就寵得不行了,可以說是有求必應(yīng)!”姜云山有些無奈的說道。
“能理解…畢竟道長年紀這么大了…”
寧景瑜的聲音低沉了下去。
“對了…道長的親人現(xiàn)在日子過得如何?”
話說到這,姜云山也就順便問了一句。
“就那樣吧…反正平平安安普普通通!”寧景瑜說道。
“你說道長會改變主意接納他們嗎?”姜云山想了想,然后問道。
“我看很難…道長的性格其實是那種寧折不彎,而且恩怨分明的,特別是在他親人這事上,他覺得是愧對你的,所以…很難!”寧景瑜很認真的說道。
“唉…”
姜云山也嘆了口氣,有些意興索然。
實際上,清風(fēng)老道雖然精通養(yǎng)生,但是畢竟年紀大了,真不好說還有多少時間。
站在姜云山的立場,肯定是希望他能夠沒有任何遺憾的,但是偏偏道長的親人又讓他傷了心。
“對了…小穎呢?怎么沒跟你們一起來?”
寧景瑜主動岔開了話題。
“她臨時有事走不開,周末要加班!”姜云山說道。
“難怪…不過現(xiàn)在青山縣的情況很不好嗎?感覺小穎最近老是在加班?。俊睂幘拌ず闷娴膯柕?。
“是有點…還不是因為茍書記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緩過勁了,和趙縣長斗得厲害,縣里的各級干部都沒什么心思做事,今天又搞出來一個群體事件!”姜云山無奈的說道。
“唉…縣里斗…市里也斗,現(xiàn)在連省里也開始不安寧了!”
寧景瑜又嘆了口氣。
“省里?省里怎么了?”姜云山忍不住問道。
“聽說鄭省長和一把手張書記在常委會上直接杠上了,常委會不歡而散!”寧景瑜說道。
姜云山的臉色微微一變。
這省一把和二把手公開杠上了,絕不是件小事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