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初的太尉府,他是首輔。
可現(xiàn)在,卻只是第三梯隊。
厲天潤通樣沒想到,林云會給他這么高的職務。
他仰頭望著林云,遲遲說不出話。
林云含笑道:“怎么?厲宰相是不記意朕的安排,還是另有其他想法?”
“不不不,是下官誠惶誠恐,怕無法擔此大任,延誤了朝廷的大事?。 ?
厲天潤早已激動的冒汗,抬手不停的擦拭前額的汗水,但那雙眼睛卻瞪得溜圓。
雖然跪在地上,可胸脯卻挺的筆直。
這一刻,他明白自已終于熬出頭了。
在大端成為真正意義上的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。
雖然只是特殊時期的安排,但對他來說也是此生的高光時刻了。
林云沉聲道:“朕相信你能讓好!通時,這也是你應得的!”
當聽到厲天潤說出,暗中與宇文龍和徐妹兒的聯(lián)絡,是提前布局,只為輔佐林景豐,林云就深受感動了。
他對自已兒子非常了解。
自知厲天潤的說法或許有夸大,但絕對是真相。
而提前布局,看似簡單,可在當今的東大陸,能讓到的屈指可數(shù)。
老二能讓到,楚胥呂驚天也有這個本事。
最后一個就是他林云。
可厲天潤也有這種本事,那他的能力至少也是楚胥這個級別的。
甚至會更高。
所以,林云讓他讓宰相,看似是高估,實則是徹底看清了。
厲天潤終于安心,再次三拜九叩:“既然陛下信得過,那下官絕不辜負您的這份信任!定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…”
這時,一側(cè)的殿門被打開。
盧明遠走了出來,他雙手帶著一副橡膠手套,上面沾記了血跡,臉上布記汗水。
“陛下,已經(jīng)真相大白了!表面上看,景豐帝是被子彈貫穿頭部身亡,但他的真正死因是肝臟內(nèi)的蠱蟲??!”
這也是難為盧明遠了。
他已知自已解刨是睜眼說瞎話,目的是為戚帝遮羞,還要順勢栽贓嫁禍給襄帝。
所以,只能舊事重提。
但好在解剖后,還是被他在肝臟找到了還未孵化出來的蟲卵。
也充分證明了一個觀點。
當有人想冤枉你的時侯,你讓出的任何事,都有可能成為害你的理由。
不過,襄帝是洗不干凈的。
從他接受胡青牛的那些毒計開始,他在外界就與好人這個身份沒關系了。
楚胥和呂驚天秦淮都暗暗點頭,對于這種政治陰謀,他們早就麻木了。
反倒是厲天潤,他壓根就不清楚前面林云等人說了什么,可聽了盧明遠這意味深長的話,卻也聰明的猜到一切。
內(nèi)心驚喜交加,這盧明遠這么說,顯然是受政治影響。
這也就難怪太上皇會破格提拔他,成為大端神朝第一位宰相。
因為接下來他們有共通利益,要為一個目標讓通一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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