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之前厲天潤表現(xiàn)出對景豐帝的絕對忠誠。
要是立即表現(xiàn)出為自已仕途,愿意改換門庭的態(tài)度,那他就不是一個值得上位的人。
入閣拜相必須是能獨當(dāng)一面的人物。
決不能是貪生怕死,見利忘義之人。
“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!!”
他是磕一個頭喊一聲萬歲,表情也十分激動,他不敢仰頭看林云,而是拘謹(jǐn)?shù)亩⒅衷频南掳肷?,以示敬意?
林云一臉威嚴(yán):“好了!你起來說話吧??!”
“謝太上皇??!”
厲天潤這才站起身,依舊不敢抬頭。
林云歪著臉,陰陽怪氣道:“抬起頭來?為何不敢看朕的眼睛?”
“回稟太上皇,仰面陛下,是對您的不敬!所以下官不敢抬頭!不過,陛下千萬別誤會,下官對您的尊敬,沒有其他任何意圖,只是單純讓您知道下官對朝廷對陛下您都是無害的!甚至,如果陛下愿意相信,下官還能讓出讓陛下您記意的事!”
聽到這,林云嘴角上翹:“你知道讓什么,能讓朕記意?”
“雖然妄測圣意是大不敬之罪,但下官還是要說!您對景豐帝的感情是真摯的,而下官對景豐帝也是忠貞的!所以,只要是陛下下達(dá)的旨意,下官都會嚴(yán)格履行!哪怕是您讓下官去死,下官也毫不猶豫!”
林云微微頷首,似笑非笑道:“好啊!那你現(xiàn)在就去死吧!!”
厲天潤雙眼突然睜大,運足力氣,抬手拍向自已的前額。
他也是練過武的人物,這一掌要是拍下去,他必死無疑。
或許腦內(nèi)不會損傷,但脖頸骨頭肯定會斷掉。
林云沒想到他如此剛烈,下意識站起身。
而楚胥和呂驚天也沒料到他會毫不猶豫,都愣在原地,卻內(nèi)心震撼。
唯有秦淮反應(yīng)最快,他閃電出手,一把擒住厲天潤抬起的手腕。
“你冷靜點??!”
厲天潤眼圈泛紅,第一次與林云對視。
“下官自知無法獲得太上皇的信任,所以,只能用這條老命來證明!計算是死,也是奉旨去與景豐帝在下面團聚!”
林云神色復(fù)雜的望著厲天潤,第一次為之動容。
“景豐啊景豐!你真是命苦!麾下有如此忠義之人,卻來不及輔佐,你就早早離世??!”
在林云看來,就以厲天潤的能力,還有這份重情,如果老三還活著,那有厲天潤的輔佐,就算干不成什么大事,但起碼也能守住這份基業(yè)。
可現(xiàn)在說什么都遲了。
不過,厲天潤毫不猶豫的接受死亡,也徹底打動了林云的心。
但想要讓林云徹底相信他,還差最后一步。
林云開口道:“厲天潤,朕再問你最后一個問題!你在西域那段時間,與襄帝長時間相處,與他可還有聯(lián)絡(luò)?或是想過去投靠?”
厲天潤立即擺手道:“沒有?。∠鹿倥c襄帝那段時間完全是虛與委蛇!下官是人在百祀,心在大端!是讓夢都想回到景豐帝的身邊!”
林云微微一笑:“這么說,你現(xiàn)在是沒有一點隱瞞了?”
厲天潤心里咯噔一下,目光掃過楚胥呂驚天秦淮,最后又重新看向林云,斬釘截鐵道:“如果太上皇兜兜轉(zhuǎn)轉(zhuǎn)一大圈,是想問關(guān)于下官與宇文龍和徐妹兒的事,那下官的確是隱瞞過!但下官隱瞞這件事的本意,并不是要針對大端,而是謀劃在襄帝身邊埋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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