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兩人向自己求情,更是讓譽王心煩意亂。
他也知道,若是再這樣被范仲淹主導下去,那就真的完了!
不光這兩個國公保不住,就連自己也或許會保不??!
現(xiàn)在,為今之計,也就只能玩橫的了!
譽王眼中深沉,望著范仲淹,猛然一聲怒喝!
“大膽,你敢污蔑王公貴族,真的活的不耐煩了嗎?”
此刻,范仲淹眉頭一凝,面對譽王也是絲毫不懼。
拱了拱手。
“王爺,證據(jù)都已經(jīng)擺在了這里,難道還算是冤枉嗎?”
此時的譽王來到了范仲淹的面前。
“證據(jù)?你這所謂的證據(jù)最多也就只能有人販賣馬匹,你就能夠確認是他們所為嗎?”
聽到此話,范仲淹眉頭一凝。
“可是他們都是軍中的統(tǒng)領(lǐng),走私的戰(zhàn)馬全都是從他們的軍中拉走,難道不是他們還是別人?”
而此時,對面的譽王,怒火滔天,猛然一腳對著范仲淹踹了過去。
而此時的范仲淹,雖然沒有預(yù)料到譽王會對自己動手,但畢竟也是帶過兵打過仗的人,身體素質(zhì)還是算是不錯。
范仲淹當即一個閃身,直接避開了譽王的襲擊。
站定之后也是冷冷的面對譽王。
“譽王殿下,您這是什么意思?”
譽王面對范仲淹,明顯是怒火朝天。
伸出手指著范仲淹。
“他們雖然是統(tǒng)領(lǐng),難道就一定是他們做的嗎?”
“他們是統(tǒng)領(lǐng),難道他們就一定是賊嗎?”
“那么按照你的推理,皇上才是天下兵馬的主子,兵馬走私,難道也跟皇上有關(guān)聯(lián)嗎?”
“你是不是也要查到皇上的頭上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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