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惡鬼想要占它小主人的身體!
鬼老頭兒連賴傳都不懼怕,但是對這只黃狗卻怕的不行。
連還手的心思都沒有,邊躲邊求饒。
「哎呦哎呦,錯了錯了!狗爺!我錯了!」
「我剛開玩笑的!我哪敢傷害你的小主人??!」
開什么玩笑!
這個黃狗狠起來不要命。
一個上好的‘殼子’,醫(yī)院里這么多孤魂野鬼,有幾個沒打過主意?
可是,這么多天,這黃狗一直守著寧路。
他們來硬的,黃狗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怕。
管你是幾只鬼,敢湊上來它就咬。
咬住就不撒口!
也不管其他鬼怎么攻擊它,只要沒有魂飛魄散,它就不停的攻擊。
來硬的不行,他們想法子來軟的。
用骨頭哄吧,黃狗看都不看一眼。
用商量的法子,話都沒機會說,黃狗就撲上來一通咬!
這么多天,他們這么多鬼,愣是沒討到一點便宜。
后來也就放棄了。
畢竟他們只是死了,不是傻了。
剛才鬼老頭兒之所以想打歪主意,也正是看到黃狗沒在,才敢湊上來的。
黃狗壓根不搭理鬼老頭兒說什么,認準了他要傷害自己的小主人。
撲上去不同撲咬撕扯,前爪子撓,后蹄子蹬的。
賴傳看的津津有味。
原來如此。
他就說嘛,寧路這情況居然沒被附身,原來是有黃狗守著。
寧路媽媽見賴傳看著空氣發(fā)呆,甚至還露出了詭異的微笑。
一時間心驚的拽住自己丈夫,看著岳海旺問道:“岳先生,賴先生這……這是怎么了?”
岳海旺也不知道啊,他求助的看向唐糖。
唐糖啃著蘋果:“噶吃噶吃沒事……賴傳哥哥噶吃噶吃……在看戲?!?
“叔叔阿姨以前家里養(yǎng)過條缺只耳朵的黃狗吧?!?
說的是詢問,話里卻沒有半句詢問的意思。寧路媽媽點點頭:“嗯,那是很早之前的事了?!?
“當時小路年紀小,路上遇到小黃的時候,它不知道被誰割掉了一只耳朵,一直在慘叫。”
“小路可憐它,非要抱回家養(yǎng)。我們瞧著這么小的狗,腦袋上全都是血,也確實讓人心疼,就同意了?!?
“那時候還沒寵物醫(yī)生這種說法呢,找了個診所,那醫(yī)生人也好,一看小黃這么慘,二話沒說幫忙清理了傷口,上了藥,包扎上,還叮囑我們記得過去換藥?!?
“之后就帶回家養(yǎng)著了,小黃也聰明,說它點什么,它就跟能聽懂似的……”
也不知道是不是心情太緊張,說起旁的事,就沒頭沒腦的喋喋不休起來。
唐糖點著小腦瓜,指著黃狗說道:“這些天,小黃一直保護小路哥哥呢?!?
寧路父母愣了下。
寧路媽媽:“小黃在這兒?”
寧路爸爸也滿臉詫異:“你說這段時間,小黃在保護小路?”
唐糖再次點頭。
猶豫了下,啃了口蘋果:“叔叔阿姨想見見小黃嗎?”
“想!”寧路媽媽毫不猶豫道。
從巴掌大養(yǎng)大的狗,跟半個兒子差不多。何況,糖寶還說,小黃一直在保護小路。
她心酸的不行不行的。
唐糖抬手在他們眼睛前劃拉了下。
二人只覺得眼皮子猛地一熱,隨即,再睜開時,就看到小黃在撲咬一個陌生的小老頭兒。
“這……小黃在干嘛?”寧路爸爸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