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,無論是病房里那些人身上,還是岳海旺身上,都確確實實沾了陰氣。
“到地方看看吧?!辟噦鞯?。
看著一大一小無障礙交流,岳海旺猶豫的問道:“賴先生,這位小朋友是?”
“她是我老大,你叫她糖寶就行了?!?
賴傳似玩笑,又似別有深意的揮刀。
岳海旺:“???”
看他們的相處,確實隱隱有以糖寶為主的意思。
但,能讓賴家少家主這么個‘刺頭’承認是‘老大’,哪怕是以玩笑口吻說出來,也可見這個糖寶小姑娘不簡單啊。
岳海旺店的大門,正對著一條小巷子。
巷子里是個被填平的地下道,旁邊的住戶因為修路,被動遷了出去,沒什么人氣兒。
為了營造恐怖氛圍,醫(yī)院原本的招牌并沒有摘下來。
幾人到店門口的時候,天已經(jīng)徹底黑了。
昏黃冷清的路燈下,紅色破舊的‘婦幼保健院’招牌。
老舊掉漆的墻壁,對街的兩側(cè)大窗戶上,還特意凌亂的貼了許多紅色手指印記。
配合著森冷的夜風,乍一看,只覺得毛骨悚然。
唐糖被賴傳從車上抱下來,望著門店眨了眨眼睛:“這是特意裝修成這樣嗎?”
“對,設(shè)計師說這樣才有恐怖感。”岳海旺點頭。
該說不說,恐怖感確實很足。
沒出事之前,他一個大老爺們還不覺得怎么樣。但這會兒,總感覺樓上每個玻璃后面,似乎都藏了人似的。
唐糖看向賴傳,剛想說什么,似乎顧慮岳海旺在旁邊,又把話吞了回去。
反倒是賴傳,無所謂的刮了下她的鼻子:“怎么了?有什么就說,沒事的。”
平時跟賴傳相處,鮮少有這么親昵的舉動。
唐糖一時不備,像受驚嚇的兔子似的,捂著鼻子,瞪大眼睛。
賴傳只覺得可愛極了。
唐糖沒好氣的哼了哼,但還是小小聲說話:“糖寶考考賴傳哥哥,都看出什么來了?”
賴傳觀察著四周,目光落在大門外的兩棵槐樹上。
槐樹樹根處是新土,顯然是才移栽不久,樹樁子上還綁著麻繩。
“只看外面的情況,估摸著是得罪人了?!辟噦鞯?。
唐糖豎起大拇指:“一百分,賴傳哥哥棒棒!”
岳海旺目瞪口呆:“!??!”
他聽到了什么?
一個三四歲的小奶娃娃,要考賴家少家主的本事!
關(guān)鍵,少家主還很配合!
正想著,唐糖突然轉(zhuǎn)頭看過來:“叔叔最近得罪了什么人嗎?”
“嗯……嗯????”
岳海旺一時沒反應(yīng)過來,有些愣:“什么?不好意思,剛才在想事情,沒聽到糖寶說什么?!?
唐糖好脾氣的又重復(fù)了一遍。
岳海旺緊皺著眉頭:“沒有吧?”
商人嘛,以和為貴,基本不會輕易得罪人。
當然,‘暴躁’小唐總屬于例外,人是有本事,有手腕,也有魄力。
“進去吧?!碧铺菦]有繼續(xù)追問,催促的看向賴傳。
賴傳縱容的點頭,抬腳推門走進店內(nèi)。
因著客人出了事,店里今天并沒有營業(yè),只安排了兩個男員工在前臺值班。
見有人進來,前臺客氣的站起身:“抱歉啊,我們今天不營業(yè)?!?
唐糖看向右側(cè)那個頭發(fā)有些長,遮住大半眼睛的小哥哥:“小哥哥,你是在保護他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