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不不?!甭搴饣琶[手:“布料是小哥的,固色劑也是小哥的,顏色更是小哥一手調(diào)配。
五五分成委實不妥,還是二八分,洛記染坊二,小哥拿八,那才公平?!?
不患寡而患不均,蘇諾曦不想考驗人心人性,從一開始合理制定分配比例,能避免很多不必要的爭端。
蘇諾曦擺手:“那就四六開,洛記染坊四,我們六,當然,我只賺取棉布的利潤。
至于其他布匹和料子,依舊完全屬于洛記?!?
“這......”洛衡不解:“小哥懂得這么多顏色調(diào)配和染色之法,為何不自行開個染料坊呢?這般做生意,你太吃虧了?!?
蘇諾曦平靜道:“我怕麻煩!”
洛衡:“......”
是啊,忠勇伯府還真是個天大的麻煩,洛衡無奈放下手絹一臉惋惜:
“忠勇伯府是我們?nèi)遣黄鸬拇嬖冢退阌行碌牟计ズ涂椚炯夹g(shù),也抵不過伯府一句話。”
蘇諾曦邪邪一笑道:“洛坊主的目光放遠一點呀,不要局限在一個地方嘛!”
“此話怎講?”
洛衡來了興趣,身體前傾恭敬得如同認真聽講的小學生。
洛記染坊的劉管事探頭探腦,卻無法逾越青松和翠柏的值守防線,急得滿頭大汗。
一個半時辰后,洛衡恭恭敬敬送蘇諾曦一行走出染坊。
劉管事猥瑣地上前試探道:“老爺,那幾個泥腿子和您談了什么,又是送布又是送染布秘方,讓咱們得罪白家,他們坐收漁利嗎?”
洛衡平靜轉(zhuǎn)身,不帶任何感情道:“來人,把劉管事綁了關(guān)到柴房去。
每天一碗米粥,餓不死就行,沒有我的同意,任何人不得放他出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