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軍閥幫不了你們!”
“只怕是很快,他就要自顧不暇了。”
要是尋常人說這種話,會被當?shù)氐倪@這些人當成白癡。
畢竟這種說法也屬實是太能裝逼了。
但是云龍的一句話,如同一把尖刀一樣,刺在了這些人的身上。
一時間這些人人感覺身體冰涼。
鑒于云龍剛剛出手的手段,他們也感覺到了,這個小子絕非尋常人。
也許他真的能做到。
不過,其實這些本地人也沒有打算依靠軍閥。
因為現(xiàn)在的那個軍閥除了做白面生意,電詐,器官,人口生意之外,根本不會管他們這些本地人的死活。
甚至有時候,他們這些本地人都會成為對方手上的一個賺錢工具。
找對方,說不準沒復(fù)仇,人都沒有了。
他們當然也不想自己變成這樣。
因此在云龍說完的時候,這些人全都慫了,一轉(zhuǎn)眼的功夫,就全都逃了個無影無蹤。
而石井四郎跟那個小女孩也趁機離開了。
石井四郎之所以要走,倒不是因為他怕。
而是這會,他看到了一個完美的原木。
這個原木,他可以好好的利用一下。
只要用的恰到好處,這原木就可以為他創(chuàng)造大量的價值。
想想,自己身邊有這樣一個本身本事就十分恐怖的人,再給他加強了,自己豈不是就立于不敗之地了?
那是何等的爽?
不知不覺得,石井四郎的嘴角便勾勒起了一抹笑意。
不過石井四郎不知道的是,就在他走了的時候,云龍的眼神中卻露出了一抹寒冷。
靜熙看到了云龍露出了這副神色,狐疑的問了云龍一眼:“云哥哥,你怎么了?”
云龍皺眉說道:“就在剛剛,人群中有不死戰(zhàn)士。”
當初在江戶市搶劫銀行的人中就有不死戰(zhàn)士。
這一點,靜熙非常清楚。
所以當云龍說不死戰(zhàn)士的時候,靜熙就一激靈,說:“那就是說,sam公司也參與進來了?”
云龍輕輕地點了點頭。
隨后他便是冷哼了一聲:“不死戰(zhàn)士,來得好!既然來了,我云龍干脆就一并鏟除好了!”
他們想送死,云龍便是要成全他們了!
靜熙嘆了口氣說:“云哥哥,這個世界怎么這么混亂啊?”
云龍沒有想到靜熙會發(fā)出這樣的一句感慨,便是一個愣怔。
不過片刻之后,云龍便是苦笑了一聲說道:“世人本就是相互征伐的,因為有了秩序,才有了規(guī)矩,有了規(guī)矩,才有了看似公平的事情,實則,人都是魔鬼啊?!?
沒有了規(guī)矩,人心底的惡魔就會徹底的被釋放出來。
而緬北,墨哥,歌比亞等等地方就是因為秩序崩壞,軍閥割據(jù),白面泛濫,所以人的惡性得以釋放,變成了那種令人肝膽生寒的局面。
不過云龍卻輕輕地對靜熙說了一句:“不過沒關(guān)系,靜熙,我大夏之族,大夏之境內(nèi),不出現(xiàn)混亂,那便是安定?!?
“非我族類,其心必異,將其抵擋在外,便可?!?
靜熙使勁地點點頭說道:“好呢,聽云哥哥的?!?
云龍又輕輕一笑,揉了揉她的腦袋:“行啦,咱們也轉(zhuǎn)悠了夠了,該回去了?!盻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