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僅如此,發(fā)狂了的他,在那個手下朝著他開槍的瞬間,就盯上了對方,僅僅一拳,就直接從他的腹腔上穿了過去。
其他的人慌了,也趕緊要動手殺了他們。
但是很顯然他們根本不是對手。
而軍閥這會也著急了,何啟超顯然是要對他也動手的。
但是偏偏在這個時候,石井四郎不急不緩的從身上掏出一個笛子。
之后,他便開始吹起了笛子。
這笛音聽起來普普通通,正常人是沒有什么感覺的。
但是被用了生化藥水的人卻像是觸電了一半,一邊兒慘叫著,一邊兒在地上打滾。
可石井四郎卻不著急,一直等到對方連力氣都沒有了,石井四郎才停了下來說道:“你們想活命,只有臣服,懂么?膽敢再反抗,我保你們死無葬身之地?!?
“呵呵,更何況,你們敢動手,我保證你們連解藥都拿不到,所以什么后果,你們自己掂量一下。”
何啟超哪里還敢反抗,拼命的將腦袋往地上撞擊。
而軍閥卻也是雙目放光,一拍手說道:“神了,這可真是神了??!”
石井四郎笑道:“你還可以派遣一只百人小隊,讓他們跟這四人其中的一個來玩玩試試?!?
不過軍閥現(xiàn)在不太想要損失自己的人,畢竟那個云龍確實有點難纏。
所以這會他便是擺了擺手說道:“算了,我知道這些人很強便是了?!?
說完,他又對著石井四郎笑道:“石井先生,之前多有冒昧,還望見諒。”
這石井四郎是有幾把刷子的,這個他可是得好好地利用一下。
石井四郎也是頗為得意。
看看,這就是自己的本事。
有本事的人到了哪里都會得到尊敬,而其他人只能是魚肉,或者奴仆。
雖然他對亞洲人,除了賤島國之外的所有人都充滿了鄙視,但是能讓一個軍閥對他低三下四的,那還是很有成就感的。
“來人。”
軍閥朝著外面喊了一聲:“把這里打掃了,為我和石井先生再換一間房子,我們今天不醉不歸?!?
因為何啟超他們已經(jīng)被控制了,所以他們根本不敢再殺人。
而且他們也不敢再有別的動作,只能像是奴隸一樣乖乖的匍匐在地上。
不過他們這些人的眼神彼此做了一個互換。
倘若他們這次不死,一定要想辦法復仇。
還有這個該死的軍閥,他們要將他撕成碎片。
這會,石井四郎跟軍閥已經(jīng)換了屋子。
軍閥也動了別的念頭,問那些藥能不能祛除副作用,有沒有長生不老的藥。
要是有的話,他愿意改造自己的基因,讓自己永遠都不會生病,永遠都不會死。
如果石井四郎不同意的話,也沒關(guān)系,他等辦完事情,完全由他主宰的時候,石井四郎敢不同意自己的想法?
沒關(guān)系,那就讓他成為囚徒,整日折磨,跟那些豬仔一樣。
他不是狂妄嗎?
看看在那個時候,他的武士道精神還能不能得到弘揚,他還會不會恪守他的武士道精神?
當然,軍閥這會的思想只是在腦海中回蕩,并沒有從嘴上說出來。
他只是笑呵呵的看著對方問了起來。
不過很快,石井四郎就搖搖頭說:“副作用肯定是有的,現(xiàn)在我們也在研究如何去掉副作用,當然這就需要大量的原木了?!?
“至于長生不老藥,這個我們是真的研究不出來,閣下也不要再問這樣無知的問題了?!?
無知的問題?
軍閥的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。
他好歹也是萬人軍閥,多少人見了他都得磕頭,只要他愿意,可以讓那些人做任何的事情。
可是他的權(quán)威到了眼前這家伙的嘴里,好像什么都不是了?
石井四郎啊石井四郎,趕著投胎也不用這么著急的吧?
不過很快,他又強行壓制住了怒火,說道:“倘若有一日研究出來了呢?這些都是不知道的,如果有,那還望先生幫忙了?!?
石井四郎也不想一直糾結(jié)這個問題,干脆就點頭說道:“倘若可以,我當然會跟閣下合作的,這一點,閣下大可把心放在肚子里?!?
“好呵,那就預祝我們合作順利,干了這一杯?!?
說完,軍閥已經(jīng)舉起酒杯要跟他碰一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