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這個女人非常清楚,現(xiàn)在的孫耀程已經(jīng)處于暴走的階段了,一會他們程家勢必會亂成一鍋粥。
留在這里,反受其累。
秘書可不想給自己惹上亂子,搞不好,小命還得丟在這里。
所以,她就偷偷的溜出了孫家。
孫耀程在怒火攻心了片刻之后竟也慢慢的冷靜了下來。
他告訴自己的老婆,必須他要找他爹去。
但是那老爺子只喜歡自己的這個大孫子,對他們沒什么感覺。
所以想要給孫少男報仇,就一定要讓老爺子的仇恨被激起來。
而且這還不能遷怒于他們兩口子。
如何做,這就是他們現(xiàn)在要面對的問題了。
孫耀程的老婆被他這么一說,也漸漸的不再哭。
很快,她找到了重點。
當(dāng)時是孫少男去跟程香香約會的,之后才致使自己的兒子被殺。
本來他們孫家跟程家的關(guān)系就十分的微妙,說是朋友好像是,最起碼在外界是,說是競爭對手,也是,說是敵人,同樣不為過。
所以他們這些世家的關(guān)系是非常錯綜復(fù)雜的。
但凡有一點變故或者摩擦都可能使得他們的關(guān)系瞬間變僵硬。
而恰恰就是,現(xiàn)在就正處于這種微妙的變化之中。
孫耀程已經(jīng)對程家也起了敵意。
甚至,他突然對剛才來報信的那個女秘書都動了殺心。
即可,他就對著門外的一個既是保安又是殺手的人喊了一聲:“張道!進來!!”
被喊張道的男人已經(jīng)匆匆的跑了進來。
孫耀程瞇著眼睛,陰森森的說道:“馬上去把剛才那個秘書殺了,送給程高晶!”
張道答應(yīng)了一聲,就匆忙又朝著外面跑了出去。
但等他開車去追的時候,秘書去哪里了?
人早就沒了影。
張道便去了秘書的家中。
結(jié)果發(fā)現(xiàn)只有女秘書的窩囊丈夫在家里洗衣做飯。
張道便將女秘書的丈夫殺了。
可他們都不知道,現(xiàn)在女秘書根本就不在乎這些。
她跟程高晶暗地里可是有很多見不得人的瓜葛。
正所謂有事秘書干,沒事干……
就這一點,秘書的窩囊丈夫心里跟明鏡似的。
但他卻甘愿頭上戴著這一頂綠帽子。
畢竟他現(xiàn)在整天就在家里當(dāng)軟飯男,也不用干啥工作。
雖然他老婆看不起他。
但是這軟飯男肯定沒想到自己會因為自己的妻子而被殺。
當(dāng)軟飯男的一只耳朵被送到程高晶的桌上的時候,程高晶和他的秘書兩人看了之后,不但沒有絲毫的惱火,反而咧開嘴就笑了。
他們早就猜到了這個結(jié)果。
孫家人怒了!
隨后,孫耀程才急吼吼的趕去了孫無道住的地方。
不過孫無道畢竟是一塊老辣的姜。
他在得到這個消息之后,雖然心里也咯噔了一下,但是卻沒有大吼大叫。
只不過他的臉上的陰郁之色,讓孫耀程只覺得骨子里都跟著涼嗖嗖的。
他的這個爹可不是善茬。
現(xiàn)在老太爺一不發(fā),就這靜靜的模樣,屬實是讓他覺得不舒服。
于是孫耀程擦掉了眼淚,小心翼翼的試探著他爹,說:“爹,怎么辦?”
孫無道便是冷冰冰的掃了他一眼:“去把孫家所有的族人都給我叫回來,晚上十二點前,誰要是回不來,后果自負(fù)!”
一看孫無道這般,孫耀程如芒刺背,如坐針氈,他兒子的死反而被排到了后面,此刻,他內(nèi)心的恐懼卻占據(jù)了主導(dǎo)的位置。
當(dāng)下,他便不敢再說什么,連忙朝著他爹答應(yīng)了一聲,這才急吼吼的走了出去。
于是,在夜幕降臨之后,孫家人,無論男女老幼,無論是保姆傭人,全都來了。
等級低的,就在別墅外面,等級高的,在別墅內(nèi)。
看這天要下雨了,但是孫家無論保姆還是這些孫家人,竟愣是一個沒敢動彈的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