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大公子你這是做什么???”
宋寧軒連個眼神都沒有給她,只冷冷道,“在外人面前,我留的是唐國公府的面子,只剩下我們自己人時,你的世子面子一文錢不值,再敢對你大嫂不敬,下次就不是卸掉你一條胳膊這樣簡單的事情?!?
宋寧宇痛得幾乎說不出話來,好好長著的胳膊被人拆卸下來,那是什么滋味。
他抬眸,眼底充滿血色,這一刻,兄弟之間最后的那一點點虛偽表皮也被撕裂開來。
他在心中腹誹,“嫂子,呵,宋寧軒,我心里壓根沒想到有你這個哥哥,自然我也不會敬她什么嫂子,今日你卸我一只臂膀,下一次我就毀了你最在乎的東西?!?
他心中發(fā)著惡毒的誓,面上卻表現(xiàn)出受教的表情。
“大哥,我那樣做都是在裝樣子,我這不是想著你唱黑臉,總有人唱白臉,畢竟那兩府的人咱都得罪不起?!?
宋寧軒壓根不在乎他的示弱。
他冷哼一聲道,“是朋友不用如此,是仇人在籠絡(luò)也無用,既然你知道他們招惹不起,還特意邀請來找事,這個麻煩你就自己背?!?
他丟下這句話,攬過林恬兒直接摔簾入帳。
宋寧宇的眼神就落到林恬兒那曼妙婀娜的身影上去了。
他原就對林恬兒的容貌有著幾分迷戀,這一刻他忽然有了目標(biāo)。
要說大哥現(xiàn)在最在乎什么,不就是那個女人!
他對那身影忽然就生出了毀掉她的想法,這種想法一旦生成,就開始瘋狂滋長,回頭恰好對上林妙可那張略顯清淡的臉。
這張臉,他以前是怎么覺得好看的?清湯寡水的,沒有那女人臉頰豐潤,沒有那女人眼睛多情,就連那張嘴人家永遠(yuǎn)含著三月桃花嬌媚的笑。
林妙可的嘴角卻是向下耷拉的,怎么看都像一張晚娘臉。
“都是你出的餿主意,一早上四下惹是生非,別人都能自己做飯,怎地就你不行,還沒進(jìn)門就帶著一股子喪氣!”
林妙可被罵愣住了,她呆立在原地好半晌才反應(yīng)過來,世子這是對她的厭惡已經(jīng)到了不加掩飾的地步。
她臉色煞白,不敢置信自己到底做了什么,忽然讓對方說出如此惡毒的話。
翎兒在遠(yuǎn)處看著呆愣住的林妙可,嘴角生出三分得意的笑。
世子為何會厭惡未過門的世子妃,當(dāng)然與她的功勞不可分了。
她忙上前幾步,一臉關(guān)切地攙扶住宋寧宇,“世子,我已經(jīng)叫了大夫,很快就過來了?!?
宋寧宇回到帳房,怒火再也壓制不住,大夫才走,他就將手邊能摔的東西全砸了。
“可惡,我才是世子爺,他宋寧軒竟然如此不將我放在眼里,等我接了國公之位,有他后悔那一日?!?
翎兒忙伸著小手安撫他的心口,“世子快消消氣,您這邊越是表現(xiàn)得憤怒,他們心中越發(fā)地得意,奴婢已經(jīng)有了對策了。”
宋寧宇挑眉看她,“說說。”
翎兒在他耳邊低語,“一早他們分面食時,我聽到蕭將軍身邊那個護(hù)從在暗自嘀咕著什么羨慕,好吃,絕味的話,奴婢就去套了他的話?!?
宋寧宇眉宇一跳,“怎么說?”
“奴婢就問他,那吃食紅呼呼的,她都不知放了什么,他一個侍衛(wèi)是怎么知道是絕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