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一下!”傅正陽強壓怒火,“你什么時候這么聽她話了,你不是一直不把她當(dāng)回事嗎?”
“誰跟你說的?”傅輕宴挑眉,“我們都訂婚了,她是我未婚妻,二哥不要以己度人啊?!?
傅正陽本來就一肚子火。
聽到他這么說,火氣一下子竄上天靈蓋。
他記得傅輕宴明明是個少寡語的性子,怎么訂婚之后忽然變得這么毒舌了?!
“阿宴,我是你哥,你不能這么對我!”傅正陽沒辦法,只能搬出身份道德綁架傅輕宴,“我已經(jīng)在這兒站了一天了,真的受不了了,你就算想當(dāng)妻管嚴(yán),也犯不著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......”
“原來你都站一天了???”傅輕宴佯裝驚訝。
就在傅正陽以為他被自己說動時。
“那說明你確實犯了很大的錯誤。”傅輕宴一本正經(jīng)分析,“不然以她的性格,也不會讓你站那么長時間?!?
“傅、輕、宴!”
“我還沒吃飯,有點餓,先回去了。”
傅輕宴說完就要走。
傅正陽慌了,怕傅輕宴一走他真要站一宿,只得放低姿態(tài)道:“我跟南星是有點誤會,你先把我放開,我可以跟你解釋......”
傅輕宴顯然不想聽傅正陽的一面之詞,背對他揮了揮手,頎長身影消失在花園盡頭。
傅正陽深呼吸,險些將后槽牙咬碎。
“傅輕宴,你給我等著!等我能動了,看我不把你......??!”
話沒說完,花叢里忽然飛出一只馬蜂,直沖他而來。
傭人們一開始還沒反應(yīng)過來。
直到傅正陽的臉被馬蜂蟄了一下,發(fā)出慘叫,才回過神來,手忙腳亂地去通知傅彧升。
結(jié)果幾分鐘后,傭人拎著醫(yī)療箱回來,說先生發(fā)話了,讓他們幫傅正陽處理傷口,然后繼續(xù)“罰站”。
傅正陽的心徹底死了。
......